「我到碗里看,我看一眼就出来了。」张来福直勾勾地看着水车子的水柜。
咣当!
水车子关紧了柜门:「你疯了是吧?进去了你还出得来吗?」
「能出来!」张来福抓住柜门上的把手,想把柜门给拽开,「我会拔铁丝,我自己拽住我自己的脚,就能把自己给拔出来。」
张来福越拽越用力,水车子一甩把手,把张来福撞了个趔超。
趁着张来福没站稳,水车子撒腿要往仓库外边跑。
跑到门口,水车子没出去,门外有套盘,她不知道该怎麽走。
张来福握着手,带着狰狞的笑容,走到了水车子的身後。
「阿车,那麽多黑水,那麽多兵刃,那麽多手艺精,我都交给你了,你让我看看它们现在长什麽模样,你让我看看它们现在还好吗?我就看一眼,你就从了我吧。」
水车子不从,张来福和她厮打了起来,打着打着,水车子觉得有点吃力了。
闹钟推测得没错,张来福的手艺确实有长进。
尤其是手指头上的功夫,比以前精进了太多,张来福一出手,先是摁在了水车子的把手上,另一只手又摁在了车轮子的轮轴上。
水车子好不容易把张来福甩开,张来福一伸手,又摁在了两个水柜子中间。
水车子又羞又恼,和张来福拼命。
张来福不急着拼命,他只想看看木桶里边现在是什麽状况。
打了一场,张来福累了,靠在墙边正歇息。
水车子不太累,但喘得厉害。
她小声问闹钟:「他手指头上的功夫确实有长进,如果手艺真长在了评弹上,会不会把纸灯和修伞给带起来?」
闹钟也在想这事儿:「评弹这个手艺挺特殊,阿福这段时间一直在研究顺架爬蔓,我也跟着一起研究,在我看来,评弹这门手艺天生就是用来做架子的,别的手艺都可以借着它爬。
要真是把修伞和纸灯拉起来了,把手艺都拉扯匀了,那就好办多了,可就怕不该再往上长的那门手艺,反倒被扯起来了。」
「你说的是拔丝匠吧?」水车子一琢磨,这事儿发生的概率还挺大,「我记得顾书萍曾经说过一句话,有些手艺只适合做藤蔓,不适合做架子。
拔铁丝应该就是这样的手艺,这行手艺已经到了坐堂梁柱,要是再往上涨,这小子肯定扛不住。
他现在疯得这麽厉害,应该不全是心疼的缘故,所以这事也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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