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泽准备好了火钳子,他打开盒子,正要把铁珠子放进去,却发现这盒子里装的不是铁珠子,是个铁块。
怎麽变成铁块了?
铁房里装的都是铁珠子!
秦承泽拿着铁块掂量了一下,发现和铁珠子差不多。
难道秦元宝的蛊虫对应的就是铁块?
还是有人把铁珠子换成了铁块?
秦承泽本身手艺不行,也看不出这到底是什麽缘故。
他把铁块放进了炉子里,烧红了,用锤子连锤了三下。
锤完了之後,把铁块放凉,又重新收回了盒子里。
他回了东跨院,把盒子送回了铁房,又嘱咐了看院子老刘头:「今晚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
回到正院,秦承泽回了自己的卧房,在卧房里等了十来分钟,秦承泽准备让管家姚得贵去看看秦元宝的状况。
秦元宝要是没了,那这事就是姚得贵干的,到时候秦承泽把老刘头给杀了,把两条人命全都抹在姚得贵身上,这事儿就算办妥了。
至於後边的事情,秦承泽也有打算。
秦元宝死了,程知秋那边也死心了,以後也不可能再拿秦元宝跟他说事,宗家的地位和威严就保住了。
至於西地的生意,能做就做,做不了也没辙。
秦承泽想了想自己这一辈子,他觉得自己对秦家无悔无愧!
自己一直都在为秦家打拼,而今秦家少赚点钱不算什麽,只要能保住一家之主的身份,别的事情都无关紧要。
可如果秦元宝没死,那就证明刚才那枚铁珠子有问题,老刘头肯定洗不脱嫌疑,到时候严加审讯,自然就会知道是谁把铁珠子给换了。
秦承泽很钦佩自己的智慧,他认为自己把所有的情况都考虑到了。
他叫醒了一名仆人,让他把管家叫来。
仆人出去了,没过一会,门口传来了脚步声。
秦承泽以为是姚得贵来了,心里暗自骂了一句。
姚得贵这些年越来越奸滑,让他做点事,他心思越来越多。
之前跟他说好了,让他一点钟去找秦元宝,现在马上到时间了,他还没动身。
没动身也好,现在让他过去,时机正合适。
秦承泽冲着外屋喊道:「得贵,你还等什麽呢?我吩咐你的事是不是忘了?」
「你觉得我能忘了吗?」一名男子走进了里屋。
秦承泽一听这声音不对,赶紧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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