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剑,不是香囊荷包,也不是玉牌坠子,他挂的是一个闹钟。
有钱人都戴怀表,也有戴手表的,随身带个闹钟的,这确实不多见。
今天大晴的天,这人手里拿了把油纸伞,可能是觉得一把伞不够,他背後还背了一把洋伞。
带两把伞出来,这是有什麽讲究吗?
关键他还不止带了两把伞,在他背後还背着一把琵琶。
掌柜的仔细想了想,多少想明白了一些。
这人背着琵琶,应该是个卖艺的,带着两把伞,是担心下雨,一把伞走路的时候打着,另一把伞唱曲的时候打着。
走路的时候打油纸伞,因为油纸伞轻。唱曲儿的时候打洋伞,因为洋伞的伞面儿大。
琵琶和洋伞之间还插着一盏灯笼,这又有什麽说法?
掌柜的想了一想,这也能解释得通。
这人不光白天卖艺,他晚上也出去卖艺。
闹钟又该怎麽说呢?
这人出去卖艺的时候得上锺————
掌柜的还在这儿琢磨,张来福催了一声:「别在这站着了,把你们老板叫来」
O
「在下就是小店的掌柜,不知客爷您有什麽指教?」
「我说的是老板,不是掌柜!」张来福掏了两块大洋塞给了掌柜的,「赶紧跟你们当家的说去,就说我来了。」
谁来了?
掌柜的上下打量着张来福:「我没见过您,您怎麽称呼?我跟我们老板该怎麽介绍您呢?」
张来福指了指自己:「我长什麽样,你就怎麽说,这麽特殊的模样,你要说不明白,这生意你以後别干了!」
掌柜的一听,这话也在理,这人也知道自己模样特殊。
「那您在这稍等一会,我去去就来。」
掌柜的去了後院,没多一会儿就跑了回来:「客爷,让您久等了,我们老板请您进去,他还说了,您要不想进去,让他出来也行。」
张来福四下看了看:「这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进去看他去吧。」
闹钟在腰间挂着,闹铃碰撞,叮叮作响,张来福带着一大家子人,去了後院。
等到了後院,谭毅恒正在院子里等着,他摆了摆手,掌柜的赶紧走了。
院子里就剩下俩人,张来福看着谭毅恒,谭毅恒也看着张来福。
两人对视片刻,谭毅恒先开口了:「张督军,您为什麽穿成这样?」
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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