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枯榆城的木材生意。」
徐英辉摇了摇头:「砍了吕柯泰的脑袋,就证明老沈的脑袋还好使,他脑袋只要好使,咱们就别整这些没用的。
你回头给范博宇写封信,叫他别瞎得瑟了,就他那点能耐,还在老沈脸上比比划划,再过两天,枯榆城上挂的人头就是他的!」
关於沈程钧发疯这事儿,霍廷宽也有耳闻:「大帅,沈帅那边真没事了?」
徐英辉也很想知道沈程钧的状况:「要说真没事那不太可能,可到底有多大事,现在我也说不准。」
「如果沈程钧状态正常,我们之前的决定就是错误的!」凛座萨迪娜十分愤怒,「我们为此损失了多少寒衣修?你之前告诉我你收到了确切的消息,说沈程钧疯了,现在的情况你又该怎麽解释?」
雷普登很平静:「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沈程钧就是疯了,枯榆城出现的状况,都是张来福那个暴徒自编自演的闹剧。
面对范博宇的挑衅,沈程钧根本做不出有效应对,倘若沈程钧的神志还清醒,他会亲手杀了范博宇,而不是只杀掉一个侦缉处的副处长。」
「你拿什麽来证明?」萨迪娜现在已经对雷普登失去了信任,「你认为这是闹剧,我倒认为这是阴谋,这是沈程钧和张来福一起策划的阴谋。」
雷普登觉得萨迪娜的担心毫无必要:「他们俩能有什麽阴谋?张来福作为一个新上任的督军,在面对诸方威胁的情况下,只能藉助沈程钧的威慑力让自己站稳脚跟,整个事件和沈程钧本人的状况并无联系。
复活真神的行动已经推进了七成,如果现在我们有所动摇,那麽多寒衣修的血,岂不都白流了?当你在宣泄愤怒的时候,是否有考虑过一名凛座到底该承担什麽样的责任?」
雷普登加重了语气,一向强硬的萨迪娜反倒陷入了沉默。
她还有很多论据能继续和雷普登争执下去。
可她觉得所有的争执都没有意义,有一句话已经压在了她的心头上,压得她透不过气。
那麽多的寒衣修,他们的血不能白流。
如果行动失败了,白白死了这麽多寒衣修,霜寂主又会让她和普雷斯顿付出什麽样的代价?
「继续推进我们的行动吧,」萨迪娜的语气有些沉重,「只要能看到真神临世,一切都是值得的!
等到真神临世之後,要立刻严惩张来福这个暴徒,他是给我们带来最多苦难的人,他是给我们带来最多伤害的人,我们必须严厉地惩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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