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静静地趴在门口,双眼之中流露着幸福的光。
它在回忆炮营里的岁月,过去的美好是属於它的。
士兵给他们三个送来了午饭,不讲理和不好找都没什麽胃口,不容易吃得非常的香。
它要养好身体,他在憧憬重回炮营的日子,未来的美好也是属於他的。
它回头看了不讲理和不好找一眼,它不想跟这两个没有理想的人多说一句话。
至於张来福,不容易并不恨他,它能理解张来福的心思。
张来福没见过漂亮姑娘,他看我有这麽多姑娘,他肯定是嫉妒我的。
等他吃过见过了,就没有这麽嫉妒了,以後就不会为难我了。
张来福正和袁魁凤一块逛街,袁魁凤发现了一些好木料,能和她说话的木料。
「这些枯榆木能和我说话,我确实能听得明白,我要选根好料,做出一样好东西。
袁魁凤看中了不少好木料,张来福也看中了一些。
好木料可以用来做伞骨,张来福学过做伞的手艺,做得好坏不论,可遇到好材料,他也想收着。
两人正在挑木材,忽听街上有人吆喝:「修伞嘞,破面儿烂骨都能整嘞!」
张来福就爱听这个,一听这声音他觉得特别亲切。
他往街上一看,一个修伞的老汉挑着担子正往前走,担子上挂着大大小小一堆破雨伞。
张来福只扫了一眼,一把小伞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这是一把布伞,粉红色的伞面,翠绿色的伞骨,撑起来能勉强遮住一个人,雨要稍微大一点,这人得湿一大半。
这样的雨伞看着不怎麽实用,可张来福却发现这雨伞灵性特别强,挂在扁担上,扭着身子,似乎在向他撒娇。
这种小巧玲珑的美人,张来福是抵挡不住诱惑的。
他快步走到了街上,追上了修伞人,直接问道:「这把小伞多少钱?」
修伞人回头看了看张来福:「先生,您问错人了,我不是卖伞的,我是修伞的,要买伞,您得去伞铺。」
这人明显不想卖伞,修伞匠确实没有卖伞的道理,张来福就是这行人,他知道行门里的规矩。
可这把小伞还在冲着张来福摇,细软的腰肢摇在了张来福心尖上,摇得张来福不停哆嗦。
他实在舍不下这把小伞,又问了老头一句:「我多出些钱,你就把这小伞卖给我吧。」
老头放下扁担,上下打量着张来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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