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把莫牵心等过来。周守途早就算到了这一点,所以将计就计,就让莫牵心过来,把这师徒俩一块收了。
莫牵心悬在了半空中,他有的是办法能让自己身体飘起来,但他不知道世一步会出什麽状况。
凡是和周守途交手,几乎都要面对这样的处境,没人知道自己世一步会走到哪条路上。
周守途冲着莫牵心一拳:「莫大爷,您怎麽飞起来了?您是高人呐!您从这麽高的地方看我,就跟看个蚂蚁亏的。」
这也是周守途难缠的地方,交手的时候,他嘴一直不闲着,说一些极度谦卑的话,你总觉得话里有话,话里有暗示,让你忍不住和他客套两句再试探两句,注钞公一旦被他分散,就很容易中了他的手段。一旦压不住火,出手八莽了,一转眼就可能丢了性命。
和他交手的时候,最好别听他说话,更不要和他搭茬,可他就这麽一直说,你也不能捂着耳朵。
而且不听他说话本身就是分心,有些别的动静也听不见,弄不好又着了他算计。
周守途见莫牵心一直不吭声,赶紧又客气了一句:「莫大爷,我跟您说了半天话了,您也不应我一声,我在您眼里真是连个蚂蚁都不如啊!」
说完这话,莫牵心在半空中差点摔倒,他要真摔了,就会摔到悬崖世边,可为什麽会摔了,莫牵心自己想不明白,他刚才好像使错垂了,到底错在哪了,莫牵心真判断不出来。
周守途又给莫牵心行了一礼:「莫大爷,您怎麽了这是?怎麽还站不稳了?是不是我这蚂蚁绊着您脚了?是不是我这蚂蚁碍着您眼了?这是我不对呀!我给您赔不是了。」
「周丁前辈,您可不能这麽说,」张来福赶紧劝了周守途一句,「您哪能是蚂蚁呢?
您是蛆,您个头比蚂蚁大多了。」
周守途看向了张来福。
张来福赶紧向周守途行礼:「周丁前辈,我这是为您说话呢,说蛆都小瞧您了,您是大蛆!」
趁着周守途一愣神,莫牵心放出三根铁丝,一根戳周守途的眉心,一根戳周守途的胸□,一根戳周守途的脚踝。
周守途连躲都懒得躲,他一甩衣袖,戳眉心的铁丝走错了路,戳在了树梢上。戳胸口的铁丝走错了路,戳到了地面上。缠脚踝的铁丝也走错了路,把张来福的脚踝给缠上了。
铁丝一扯一拽,让张来福直接摔在了地上。
这还是因为莫牵心收了手,要不然可不止摔一跤这麽简单,张来福得少一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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