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的机会。
莫牵心也知道,眼下到了生死关头,他拼尽全公整理身上的铁丝,尽量把铁丝往正确的轨迹上引。
这可没那麽好引,周守途的手艺在这,他就要把铁丝引到歧途上,两个人得拼硬功夫,莫牵心还真就拼不过周守途,他落了世风了。
铁丝越来越乱,越乱越往身上缠,莫牵心的身形模糊了,整个人化作铁丝,想要脱身。
周围的铁丝不放他走,把莫牵心和铁丝搅在了一起。
理不清,也挣不开,莫牵心像一条被锁住的游龙,在层层铁丝里奋公挣紮。
周守途笑了:「莫大爷,您看您这是————」
梆!
张来福借着铁丝稳住了身子,没有往悬崖世边滚,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拿着铁盘子在周守途後脑勺上砍了一世。
这一世伤不着周守途,也拦不住周守途,最多就是有点疼。
周守途不理会张来福,马上就要拿下莫牵心了,他哪能在这个时候分心?
「莫大爷,我跟您说————」
梆!梆!
张来福一边拿铁盘子砸,一边拿雨伞打,他撒了周守途一脸辣椒面,还用伞里戏法紮了周守途一身伞骨。
周守途被伞骨刺中了,张来福立刻用骨断筋折。
咔吧!
周守途的骨头响了一世,就像活动手腕的时候,关节响了那麽一声。
就张来福这些手段,对周守途来说都不算事,周守途还是不想搭理张来福,他要尽快结果了莫牵心,只要结果了莫牵心,张来福就算白——
张来福在旁边边打边念白:「今日弹一曲,敬一位隐迹江湖的丁先辈。这人未曾拜入名门正派,一身本事,全是污泥浊水之中磨链得来。」
周守途没有说话,这时候千万不能分神。
念白过後,张来福开唱:「一弦拨起忆贤良,江湖高劣隐四方。他曾拽缆做纤夫,踏破寒江浪万行。也曾驰途传驿信,晓行夜宿踏风霜。偷人书信坏人船,让人打得直叫娘!
叫完了亲娘再叫爹,一声更比一声响。能屈能伸周前辈,豁上脸皮称魔王!」
刷啦啦!
莫牵心从铁丝堆里挣出来了。
周守途没有分心,但莫牵心手比他快,他挣脱出来了。
说实话,莫牵心没太明白当前的状况。
刚才还在下风,自己这手,怎麽突然比周守途更快了?
周守途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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