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你的每个习惯你都要记住,任何场合、任何地点,都不能再出一点错。」
潘满仓解释了一句:「你跟我说的那些我都记住了,只是因为这里没有別人,只有你和我,所以我就跟你客气了一下————」
雷普登的神情突然变得狰狞:「你对任何场合、任何地点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如果你连最基本的概念都听不明白,我觉得真神不適合留在你身上。」
「我明白了,明白了。」潘满仓不再敢做多余的解释,他低下头一语不发。
雷普登后退两步,和他保持了一定距离,接著说道:「我在此向您稟明心志,今后我將竭力传播您的信仰,肃清您的敌人。愿我的一切行动契合您的旨意,求您予我勇气,完成侍奉您的职责。」
「好,很好。」潘满仓只回应了这三个字,他记得雷普登的叮嘱,任何时候都不要说太多话。
可他就说了这三个字,都让雷普登很不满意,这三个字的语气和声调,都离真神差了太远。
雷普登离开了神殿,神情异常凝重。
一名霜刻徒给他送上了一份报纸,报纸二版上有一条消息,张督军兴办学业,枯榆城学馆开张。
张来福確实在兴办学业,他把邱顺发从窝窝县调了过来,让他在教育司做了司长。
报纸上配著一张照片,照片上的张来福穿著陆军礼服,头戴高筒缨帽,腰上扎著武装带,武装带上斜挎著一把指挥刀,正在给邱顺发颁发聘书。
为了展现督军的气质,张来福还特地在自己的上唇贴了两撇八字牛角胡。有了这一对大八字鬍,张来福的面相变得成熟了不少,也威严了许多。
雷普登盯著报纸上的照片看了片刻,突然对霜刻徒说道:「万生州有句话叫眼中钉,你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这位霜刻徒是万生州人,他当然知道眼中钉的意思:「眼中钉就是说像一根钉子扎进了眼睛。」
「对,他就像一根钉子扎进了眼睛!」雷普登指了指报纸上的张来福,「他一直在扎我的眼睛!你们知道吗?」
「神气什么?不就办了个学堂吗?」顾书萍也觉得张来福这造型很扎眼,她把报纸扔在了一边,「这点破事也用得著上新闻?我要是当上了督军,我得多做点正经事,肯定不像他那样耍那么多花架子。
不知道大师怎么想的,怎么就能看得起他这样的人?你看他当上督军之后做过正经事吗?你看他那张脸像正经人的脸吗?他还弄了牛角鬍子,他哪有那么多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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