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他从草叶上抓下来一只虫子,放在了自己手心里。
这虫子花毛长身,模样挺好看的,可吃起叶子来,特別地狠!
虫子在手心里来回爬,爬得孟继安一阵发痒,一阵发麻。
盯著虫子看了许久,孟继安把虫子给捏死了。
「爹,以后咱们不从唐清璇家买药材了。」
「你刚说什么?」孟玉卓愣在了原地,他怀疑自己耳朵坏了,听错了。
孟继安一字一句说道:「我在他们家旁边住了很多天,仔细看了他们家的药材。
唐清璇家的药材,成色不怎么样,价钱还很高,买她家的药材太不划算,以后不买了「」
。
「你刚说,不买唐家的药材了?」孟玉卓怀疑自己耳朵坏了,这不像是孟继安说出来的话,这不像是他儿子该说出来的话。
孟继安平静地点了点头:「不买了,以后都不买了。」
他又看向了管家:「叔,你带我上咱家药库看看,我想看看其他药材的成色怎么样,咱家做这么大的生意,不容易,我是个药匠,药材上的事,不能让別人给糊弄了。」
管家回头看了看孟玉卓。
他也怀疑自己听错了。
少爷要去药库?
他上次去药库是什么时候?
好像是被老爷逼著去的。
而今他主动要去药库?
管家抿了抿嘴唇,嘴里突然冒出两个字:「神医!」
说完这两个字,管家后悔了。
神医这两个字都是用来称颂老爷的,哪能隨便用在別人身上?
管家刚觉得自己失礼了,没想到孟玉卓也在喃喃自语:「他真是神医?」
当天下午,孟玉卓带著厚重的谢礼和孟继安一起前往了榆城军营,给张来福道谢。
张来福也没客气,他把文书拿出来,又跟孟玉卓確认了一次:「从今往后,你们孟家就是我的人了,白纸黑字写得清楚,要是谁敢反悔,可別怪我手毒。」
孟玉卓连连点头:「张督军,您放心,以后我们孟家上上下下都对您忠心耿耿,您在我们孟家说一不二,我们孟家以后唯您马首是瞻。
不过有一件事情,还请张督军指教,您到底是用哪方药治好了小犬的顽疾,老朽不是想要偷艺,老朽一生学医,从未见过此等良药,督军若是不肯透露药方也无妨,只要指点老朽一字半句,老朽便心满意足。」
「这个————」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