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眾人心尖一颤,都不动了。
傅慎堂有镇场大能的手艺,镇场大能就得有镇住场子的本事。
孟玉卓一脸惊讶地看著傅慎堂:「慎堂,你这是冲我喊?」
傅慎堂的眼神里没半点躲闪:「师父,您就当我刚才那句是冲您喊的!您现在能站起来走路,这病是谁给您治好的?您现在找张督军动武,这算不算恩將仇报?」
这句话把孟玉卓问得哑口无言。
旁边还有弟子不服气:「一码归一码,那姓张的要动继安,我们这些当哥哥的就不能容他!」
傅慎堂瞪著眾人喝道:「张督军什么时候动继安了?人家要给继安治病!人家说了能把继安给治好!
咱们在这折腾这么多天,继安的病情有好转吗?你们一个个的都帮不上忙,还在这添什么乱?你们要脸不?」
这番话说完,所有人都不言语了。
傅慎堂缓和了语气,接著劝师父:「当务之急是给继安治病,咱可不能把恩人给变成了仇家。」
这一番话把老头给点醒了。
孟玉卓揉了揉额头:「我病了这么多日子,脑子也是糊涂了。」
他立刻给张来福写了封文书,让管家交给了谭土生。
谭土生看了文书,事情写得挺明白,只要能治好孟继安的病,以后孟家都听张督军调遣。
他把文书交给了手下人,让手下人送到军营里,交给张督军审阅。
到了中午,张来福回信,事情就此说妥,立刻给孟继安治病。
谭土生告知孟继安准备种磨心草。
老管家把草苗准备好了,盆子也准备好了,土料、肥料都预备齐了。本以为孟继安只要把草苗栽到盆里去,这事就算办完了。
谭土生摇了摇头:「老管家,你准备这些东西都多余,张督军有命令,磨心草不能在你们家种。」
老管家一愣:「要在哪种?」
谭土生已经安排好了:「种磨心草的事,是唐小姐提出来的,自然要去唐小姐家里。
唐小姐她们家旁边不是新买了个院子吗?就让你们家少爷先住那院子里吧。」
老管家去唐家提过亲,他知道那座院子:「那院子没法住人,里面连件家具都没有。
「」
谭土生从怀里拿出个小本,本子上记著张来福给孟继安的诊断书、药方和治疗方案:「张督军有吩咐,必须住在唐小姐家旁边的院子里种磨心草,否则这病治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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