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让他把局套做成,然後再和他公平一战?你要是这麽做,可就太自负了。」
姜敬鸿摇了摇头:「我确实想让他把局套做成,但不是为了和他公平一战,晏初兄稍安勿躁,先喝杯茶,稍微休息一下。」
焦应晖发现姜敬鸿突然停火了,有些摸不着头脑,手下参谋提醒了焦应晖一句:「这次的事情肯定是因为一些误会造成的。咱们都在沈帅手底下做事,沈帅也从来没亏待过咱们。咱们和姜协统无冤无仇,姜协统跟沈帅的关系更不用说,怎麽可能大动干戈?
姜协统带兵过来,估计就是想要个说法,等沈帅那边给他了说法,这事估计也就过去了。咱们这边做好防备就行,也不用太担心。」
焦应晖狠狠瞪了参谋一眼:「你胡扯什麽呢?他都打到城下了,我还不用太担心?
除非姜敬鸿退兵,否则咱们坚决不能懈怠,只要他还在驼月城下,就得做好他死我活的准备。」
他死我活是个什麽词?
参谋也不敢争辩,只能看着士兵们一锅一锅往城墙上泼蜡烛。
要想用蜡烛油把整个驼月城的城墙盖住,还要盖好几层,这得多少蜡烛?
驼月城全城的蜡烛都被焦应晖给用光了。
焦应晖也知道这个局套很费蜡烛,但现在不是心疼蜡烛的时候。
好钢用在刀刃上,好蜡就得用在城墙上,城墙是焦应晖最大的倚仗!不管多大的本钱,现在全得卯上。
泼了两个多钟头的蜡烛,局套部署完毕。
焦应晖心里踏实多了,就凭这个局套的威力,姜敬鸿哪怕把手里的炮弹全打光了,也打不穿驼月城的城墙。
只要城墙还在,焦应晖就有信心和姜敬鸿周旋下去。
姜敬鸿看局套已经完整了,他下令让二团三营准备作战。
叶晏初还以为姜敬鸿派上来的是炮营,二团三营也确实和炮营有几分相似,一群士兵拿着掷弹筒,各就其位,准备开打。
掷弹筒这个东西,就有点————
叶晏初皱眉道:「敬鸿兄,你拿掷弹筒炸城墙,是不是太儿戏了?」
姜敬鸿很有把握:「掷弹筒的威力并不小,关键得看你用什麽样的炮弹。」
砰!砰!砰!
掷弹筒把第一批炮弹打了出去,叶晏初不用看都知道结果。
就掷弹筒那个攻击精度,几十发炮弹散得到处都是,根本打不在一个点上。
再看掷弹筒打的那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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