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新军营。南营北营他还得用,咱们今晚先去北营看看,明晚再去南营。」
张来福又拿出了一幅北营构造图,交给了余长寿:「这张图画的比较细,你能看得清吗?」
「能啊,你这儿这么亮,我肯定能看得清。」
张来福又亮了。
余长寿拿着摆摊用的加厚棉帆布,往张来福身上捂。
这块布特别大,余长寿手也巧,捂得特别严实。来来回回捂了好几层,还是有光透出来,夜色之下,看着特别显眼。
余长寿真是害怕,幸亏这条路上没别的行人。
张来福在布里边小声念叨了几句:「媳妇,咱俩是结发夫妻,同心永结,一世相依!
咱们俩的心一直长在一块,你得明白为夫的心思。
你这个时候突然亮了,让为夫挺害怕的,大半夜的,所有人都往为夫这看,弄得为夫像做贼似的。
一会要是进了军营,为夫要是再亮了,那群人就不是围着为夫看了,那就要围着为夫打了,你看着为夫挨打,你不心疼吗————」
也不知道是这几句话真有用了,还是到时间了,张来福念叨一番过后,身上还真就不亮了。
两人一路走向了北大营,离着营地还有五里多远,不讲理一甩大胖脑袋,冲着张来福哼了一声:「眯住哇!」
张来福站在原地没动。
自从上次吞了碗里种出来的毛怪,不讲理的鼻子就变得特别灵,不光能闻出怨气,还能闻出杀气和戾气,它让张来福等一等,证明它发现了一些东西。
它判断出泥土下面有杀气,让张来福不要轻易往前走。
它用爪子尖刨开了一层泥土,余长寿在旁边看到地面上出了个土坑,也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
张来福低头看了片刻,看到一团黑色的粘液正在土坑里蠕动。
「余大哥,这是沥青吧?这沥青怎么会动?」
余长寿仔细看了看,这回看明白了:「这是修路工的迷局,咱们要是再往前走,肯定修路工,三百六十行里,行字门下一行!
张来福对这行人不是太了解,他正想着用什么办法能对付沥青,只见余长寿拿出来一面镜子,摆在了这团沥青前面。
这是一面水银镜,镜面的玻璃不算太平整,要是仔细看,玻璃里边还有气泡,边边角角也有不少褐色的暗斑。
这镜子没有镜框,只箍了一圈铁皮包边,镜面儿灰扑扑的,有一层薄尘,余长寿拿袖子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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