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军了。」
张来福拿著书信看了看:「这事儿还用告诉我吗?他不早就自称督军了么?」
李运生提醒张来福:「他给咱们发通知,是让咱们给他们写贺信。」
「不写!」张来福把姜敬鸿的书信扔在了一边。
李运生又拿了一份报纸给张来福:「二十七位督军里边,已经有十八位督军给他送过贺信,而今他发了通知,我们还不给贺信,姜敬鸿可就要挑理了。」
张来福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他挑理能怎地?」
李运生对比了以往的一些战事,做了个推断:「姜敬鸿现在势头正盛,如果咱们驳他面子,他甚至会以此为藉口,直接对咱们宣战,所以这事儿咱们必须得慎重对待。」
张来福他看了报纸上的名单,一个人的名字吸引了张来福的注意力:「冯承烈,他不是沈帅手下的督军吗?他居然给姜敬鸿写了贺信,这是几个意思?」
李运生也正想说这事儿:「冯承烈估计是不想在沈帅手下待了,如果他和姜敬鸿组成联盟,在西地將是一股不小的势力。」
张来福思索了片刻,让李运生给福运公司送去命令:「凡是冯承烈和姜敬鸿所辖区域的船只一律严查,能扣的船全都扣在三河口。
李运生一惊:「来福,咱们要是这么干,姜敬鸿可就不是挑理了,他可能直接开战了!
「」
张来福想过这事儿的后果,他想了很长时间:「姜敬鸿如果想要跟我开战,无论我怎么让著他都没用,就算咱们百依百顺,他也能挑出毛病来,挑毛病是这世界上最简单的事儿!
姜敬鸿给我写这封信,是想当个考官,他想抽著烟、喝著茶,翘著二郎腿,在咱们身上挑毛病、找麻烦。
我不想给他当考试,我还不如先给他出个题,把麻烦留给他,咱们喝著茶,咱们翘著二郎腿,看看姜敬鸿怎么应对。」
这下可真不好应对。
张来福一扣船,姜敬鸿和冯承烈手下几座城市的货物进不来也出不去,贸易上受了极大的影响。
冯承烈觉得自己很委屈,他什么都没干,也没得罪张来福,就因为给姜敬鸿写了一封贺信,张来福凭什么就把他货船给扣了?
他写信跟张来福理论,张来福回都没回。
喝茶看戏,滋味正好,张来福凭什么回信?
他让人放出消息,冯承烈要是觉得不服,就到枯榆城跟张来福说理!
冯承烈还真没这胆子,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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