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上。
脚底板上多了三个窟窿,姜敬鸿光是看着,心里都觉得难受,他再三叮嘱修脚师傅:「我这脚上可不能留下病根,哪怕留下个疤,我都找你算帐。」
修脚师傅连声答应,一句都没敢多问。
他八十多岁了,这行手艺做了六十多年,各种各样的脚底板他不知道见过多少,可姜敬鸿这样的脚板,他是第一回见。
他知道这只脚上有功夫,可到底是哪个行门的功夫,他看不出来。
连他都看不明白的脚底板,最好不要多问,免得惹祸上身。
处置好了鸡眼,姜敬鸿叫来了范玉航,让他去安排放人的事情。
范玉航小声问了一句:「督军,那四个人能放吗?他们当中可有三个知道您的手艺。」
说是手艺,其实范玉航知道内情。
姜敬鸿是普罗州的修者,这事要被他们三个传扬出去可怎麽办?
「放心吧,这事儿传不出去。」姜敬鸿心里有数。
这四个人回到中原军里,肯定得交给沈大帅处置,沈大帅知道姜敬鸿是普罗州人。这事在沈师这也有牵扯,他不会让这四个人乱说。
范玉航把这四个人送去了车站,周寻屿派专车把他们接走了。
这四个人刚上火车没多久,报纸上的消息就登出来了。
这才是真正让姜敬鸿烦心的事情,一看到新闻的题目,姜敬鸿满肚子是火,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撒。
《江上航运受辖制,无奈息兵定协约》,像这样的题目,说得都比较克制,姜敬鸿也能勉强接受。
《命脉遭人拿捏,督军无奈求和》,这篇新闻写得就不那麽容易接受。
《坐拥一境之师,奈何不能自主》,这题目里根本不说事,完全就是在羞辱姜敬鸿。
「这次调停,你把面子丢光了,里子也丢出去不少,可你换来了什麽?」一名中年男子,在菸袋锅子里装上了菸叶,他问姜敬鸿,「张来福把扣下的船只放出来了吗?」
姜敬鸿对这事还有些信心:「那麽多家报馆看着,张来福肯定不会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
中年男子微微点了点头:「他以後应该不会扣你的船了吧?」
「那倒不一定————」姜敬鸿叹了口气,一股怒火又撞上了脑门。
张来福确实放了扣押的船只,名声这一块,他还是很在意的。
这两天,他正在三河口研究布防的事情,也趁此机会和郑琵琶多学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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