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光是看这身形轮廓,就能看出那股天生的温和。
这就是留在驼月城记忆里的撒火松。
张来福走到撒火松近前,轻轻摸了摸树干。
和其他的油松不一样,撒火松的松脂都在树皮表面上挂着,挂了厚厚一层。
松脂之下斑斑点点,聚到一起真像是一张笑脸,正冲着张来福笑。
张来福是个善解人意的人,虽然和这棵撒火松认识的时间不长,但两人特别投契,张来福能听懂这撒火松在说什麽。
「你想去人世转转?这事好说,我带你去。
你怕别人欺负你?有我照应着,谁敢欺负你?跟着我享福去吧。
你怕别的地方水土不好?我带你去枯榆城,那地方水土可好了,枯榆树也是好树,你们哥几个好好处着,咱们都是朋友!」
从驼月城魔境到枯榆城魔境,这个距离可不算近,张来福虽然走过,可还是提醒众人多加小心,千万别走错了路。
他们刚刚重伤了歧途魔王的煞枭,歧途魔王随时可能报复。
郑秋桐正在周守途面前哭诉:「煞尊,张来福实在太猖狂,他直接带人在驼月城偷袭卑职等人。
他还说驼月城这地方他要定了,无论人世还是煞域,他都想要,还说只要有他在,驼月城就没有您的立足之地!」
周守途神情凝重,他知道自己和张来福的仇很深,张来福说出什麽样的话都不让他感到意外。
现在让周守途真正担心的是,张来福到底为了谁去抢夺驼月城?
周守途问郑秋桐:「人世的事情先放在一边,咱们单说煞域,张来福是未尝手下的煞枭,他来偷袭驼月城,是奉了未尝的命令吗?」
郑秋桐抿了抿嘴唇,这个问题不好回答。张来福所做的事情,她可以添油加醋多说几句,但张来福背後站的是谁,到底是为谁来抢夺地盘,这可真不好猜测。
「此事弟子暂未查明————」
周守途叹了口气:「连张来福为谁来的你都不知道,这顿打你是不是白挨了?」
郑秋桐满脸是汗,低着头不敢说话。
别看周守途语气挺平和,但他随时可能翻脸杀人,魔王的性情可不好捉摸。
慌乱之间,郑秋桐的衣裳突然红了一片,她胸前的伤口裂开了,鲜血渗了出来。
一看身上又有了血迹,郑秋桐赶紧卖个可怜,接着向周守途请罪:「煞尊,卑职无能,等卑职伤愈之後,一定将功折罪,把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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