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叫不知进退了,这叫不知死活。
张来福甩开了跟踪的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他刚一站到洋房门口,就知道家里来客人了。撒火松冲着张来福扭了扭嘴角,它今天笑得很灿烂,不是平时那种温暖的笑容,是那种实在憋不住的笑容。
开门进了客厅,张来福知道撒火松为什麽要笑了。
他看到不容易在客厅趴着,房东於桂娥在不容易身下趴着。
张来福蹲在於桂娥身前,刚要开口询问情况,却听於桂娥喊道:「你怎麽还在我房子里养老虎?哪有你这样租房子的?你马上给我……」
啪!
话还没说完,不容易一巴掌扇在了於桂娥的背上。
这可是老虎的巴掌,不容易收了力道,收了爪尖儿,可这一巴掌打得也够疼,在於桂娥的背上肯定得留下个巴掌印。
於桂娥身子一哆嗦,轻轻哼了一声。
他抬头看向了张来福,眼神有些迷离:「你不该在房子里养老虎,就算想养,你也得事先告诉我。」张来福抬起头,看向了不容易。
他在质问不容易,事情为什麽变成这样?
不容易一个劲儿摇头,表示它什麽都没干。
张来福回过头看向了院子里的撒火松。
撒火松嘴角上翘,笑得树皮都快裂开了。
张来福让不容易先挪挪地方,他把於桂娥扶了起来,跟於桂娥解释了一下老虎的来历:「咱们之前不都说好了吗?我带来的都是正经家眷,这老虎就是我的家里人,你不要随便来我这,我家里人脾气都不好……
「老虎是你家里人?」於桂娥白了张来福一眼,「你自己听听你说的什麽话?」
张来福皱起了眉头:「我说的是实话,你为什麽不信?」
「我信,既然是家里人,没事就常到我那去坐坐,多走动走动就成熟人了。」
房东出了门,回头冲着不容易看了一眼。
他并没有计较,他对不容易还有些不舍。
不容易打了个寒颤,跳到门前,把房门关上了。
张来福来到卧房里静静等着,等到了晚上十一点,一条铁丝从门缝里钻进了卧房。
铁丝在张来福面前扭动着身子,讲述着冯弦清这一天的经历。她的灵性比金丝差了一些,很多事情讲的主次不分,张来福听得有些费劲。
从昨天冯弦清收摊,金丝就钻进了他的灯笼里,一路跟着他回了家。
冯弦清是镇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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