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那德行,有什麽不敢说的?」杜少凡一拍桌子,「还能有谁进谗言?不就是那新上任的督办张来福吗?」
荣庆森抿了抿嘴唇:「老长官,有些话我可不敢随便说,人家张来福是大帅身边的红人,咱惹不起。
之前我还听说,两位长官跟张来福称兄道弟,交情不浅,我要是说人家张来福坏话,您二位都不能饶了我!」
杜少凡一拍桌子:「这话你听谁说的?张来福是什麽东西?他是窝窝县里走出来的土匪、绫罗城走出来的奸商、油纸坡走出来的魔头!他有什麽资格跟我们称兄道弟?」
焦应晖拿着酒壶,冲着荣庆森直摇头:「荣协统,你小瞧我们哥俩了,我们之前见他一面,是为了给沈帅个面子。
今天张来福让李运生到火车站接我们,我们连理都没理他。他以为我们哥俩到百滘港给他出头来了?他做梦去吧!」
荣庆森赶紧把酒杯端了起来:「有两位哥哥照应着,我心里也有底了,咱身正不怕影子斜,倒要看看张来福能把我怎麽样!」
三人吃着喝着,越说越热切。
不知不觉中,荣庆森有点喝高了:「两位哥哥,一路舟车劳顿,想不想松快松快?」
杜少凡耸了耸眉毛,露出一脸坏笑:「怎麽个松快法?要是庸脂俗粉就算了!」
荣庆森眯着眼睛说道:「要问俗不俗呢,兄弟我也说不好,两位哥哥在花烛城,什麽好的没见过!
可百滘港也有百滘港的风韵,一会我带两位哥哥过去看看,就当尝个鲜了。」
杜少凡脸上一阵泛红:「你小子知道什麽是风韵?让你这麽一说,我这心里还真痒痒了,咱们吃得差不多了,要不现在就走?」
荣庆森也想着立刻就走,赶紧找两个姑娘,把这两人安排好了,让他们各自乐呵。总在桌上聚着,酒喝多了,容易说错话。
应付这俩人,挺费心力,荣庆森松了一口气,这事儿总算过去了。
他站起身,正要喊人备车,忽觉脚脖子一阵剧痛,低头一看,一个兽夹子正夹在他脚上,脚脖子已经流血了。
饭桌底下哪来的兽夹子?
荣庆森看向了杜少凡:「老长官,你这是要干什麽?」
杜少凡是猎户,这兽夹子是他留下的。
他就等着荣庆森这口气松下来!
杜少凡喝了一口酒,看向了荣庆森:「兄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跟你多聊一会。」
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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