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带着巡防营的老兵来到了窝窝县,他正在擦枪:「也不光是扛着,咱们也打,往死里打,指不定谁打死谁。」
夜里十一点,下着大雨。
程知秋带领舰队从水寨出发,朝着窝窝县的方向驶去。
雨绢河上的浪有些大,今天不光雨来得猛,风也不小。
协统许庆晨觉得这个天气状况不太适合出兵:「长官,风太大了,我建议把行动改到明晚。」
程知秋对许庆晨非常不满,这个人的意见实在太多:「段帅已经给我下达了命令,我也给你们下达了命令,什麽是军令如山,你应该清楚!
今晚不需要取得太多战果,但必须要有行动,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听到你的任何建议!」
「当初————」许庆晨刚一开口,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想说叶协统很愿意听取别人的建议,可现在说这话不合时宜。
无论心里再怎麽不服气,战局就在眼前摆着。开战到现在,叶晏初已经全军覆没,程知秋至少打过胜仗,从这一点来说,程知秋就是比叶晏初要强!
船队来到了窝窝县码头,开始了炮击。
这一轮炮击明显比以前温和了许多,炮火的密度和以前都不在一个层级上。
张来福还在思索,程知秋怎麽变保守了?
其实程知秋也不想保守,段帅的家底很厚,但程知秋能带出来的家底是有限的,他现在深入敌境,弹药得省着用。
张来福领着炮兵在岸上还击,老茶根在掩体後边儿架起了长枪,一边瞄准一边夸赞。
「这把枪好呀,身段细,枪管直,每次擦枪油的时候,总跟我亲近得不得了,有了这把好枪,我都不想娶媳妇了。」
被老茶根这麽一夸,长枪的身躯似乎更挺拔了,枪托子紧紧顶在老茶根的肩上,枪身仿佛和老茶根连在了一起。
砰!
老茶根开了一枪,程知秋身边的传令兵应声倒地。
子弹正中眉心,一枪毙命!
程知秋一愣,赶紧吩咐人再安排一名传令兵过来。
话音未落,又一声枪响,这一枪是冲着程知秋打来的。
河面上风大,旗舰上下起伏,程知秋本来能躲过这一枪,可因为脚下不稳,被子弹擦伤了脸颊。
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这可把手下人给吓坏了。
程知秋擦了擦血,神情淡然地说道:「咱们军中没有狙击手吗?也打两枪给我看看,看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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