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了,路怎麽走,你自己看着办。」
叶晏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喝完了酒,他站起了身子。
夜色之下,他的身姿特别挺拔,城头上的将士看得一清二楚。
叶晏初清了清喉咙,提高了声调:「来福兄,感谢你一番好意!请你转告沈大帅,这个督军我不能当!」
这句话说得铿锵有力,振聋发聩!
张来福确实觉得挺震耳朵,他也不知道叶晏初为什麽非得说这麽大声!
叶晏初的声音越来越大:「段帅对我有知遇之恩,我不能忘恩负义,我甘愿为段帅赴汤蹈火,哪怕战死沙场也在所不惜!为了段帅,这个督军我不能当!
我要是在这当了督军,我对不起段帅的恩情,我要是在这当了督军,我对不起段帅的信任!我要是在这当了督军,我对不起段帅多年以来的栽培和器重!
我叶晏初也是大好男儿,督军的位子摆在面前,我不是不想坐,可是我不能坐!我要为段帅尽忠,我不能贪图督军的身份!来福兄,你和沈帅的一番好意,我心领了!告辞!」
说完这番话,叶晏初转身离去,回到了城里。
张来福叫人过来收拾桌子。
他刚才一直数着,叶晏初在那番话里说了多少个督军?
他为什麽一定要说这麽多督军?张来福听着都费劲,叶晏初自己也不嫌拗口。
收拾桌子的士兵抠了抠耳朵:「叶协统这嗓门可真不小,震得我耳朵嗡嗡响。」
叶晏初喊得嗓子疼,回到了营房里,他喝了不少水,吹了灯,他躺在床上,睁着眼睛不睡觉。
过了半个多钟头,有人在外边敲门。
「进来!」叶晏初应了一声,副官汤明晓进了屋子。
「明晓啊,这麽晚了,找我有什麽事?」
汤明晓压低了声音说道:「督军,我们是来跟您商量城下的事。」
「你叫我什麽?你为什麽叫我督军?」叶晏初勃然大怒,「你从哪听来的这事儿?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毙了你!」
汤明晓满脸堆笑:「督军息怒,您息怒呀!您在城下和张督军商量的事,我们都听见了,我们觉得您早就该当督军了。
这些年您跟着段帅打了多少胜仗?协统的位子您都坐了多少年了?这个身份哪能配得上您?万生州二十八路督军有几个比您强的?这督军的位置就该给您准备着!」
叶晏初一摆手:「你别光跟我说这些好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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