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指使。兰春明知道张来福中了毒,才敢对张来福动手。
那矮壮的男子要是来了,张来福肯定没活路。
按照张来福的推断,那人肯定会来,他亲自下的毒,必然会过来收尾,估计还不会让张来福等太久。
要是能把毒解了该多好。
要是眼前有个药铺该多好。
哪怕不能彻底把毒解了,哪怕只能缓解一下,眼下的处境也不至於这麽狼狈。
兰春明的脚步越来越近,铁盘子从衣襟里飞了出来,埋伏在了隔间门口。
油纸伞和洋伞站在门框左边,琵琶和三弦儿站在门框右边。
粉盒子守在张来福身边,用粉扑擦了擦张来福的脸,帮张来福提提精神。
闹钟跳到了张来福的手上。
咯咯咯————
张来福上了发条。
兰春明的耳朵很灵,他听到了上发条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
他循着声音朝着最里边的隔间走了过去。
张来福盯着闹钟,看着表针转动。
他摸着闹铃,等着闹钟的回应。
阿锺,咱两口子的情谊没得说。
你要是给我个五点,我身体彻底复原了,一伸手就能摘了兰春明的脑袋。
你要是给我个四点,让兰春明卡顿在这里,我也有机会杀了他。
你要是给我个三点,只要打准了,就能要了兰春明的命。
哪怕给我个一点也行,让兰春明也中了毒,我和他也有的打。
千万不能是两点————
张来福一直盯着表针,闹钟的闹铃也不住地颤抖,她也盼着能给张来福个五点。
三条表针渐渐放慢,分针和秒针重合在了一起,时针和分针变成了一条直线。
是三点吗?表针要飞出去了吗?
张来福仔细一看,这不是三点,这是六点。
阿锺,让我说你什麽好?
都老夫老妻了,赶紧办事儿就得了!你这时候跟我玩什麽新花样?
张来福不知道六点有什麽功能,忽见周遭的景致变了。
身边堆着的大木箱子变成了抽屉连抽屉的药柜。
每个抽屉上都写着药名,张来福一眼看见了裂脉根和伏骨子!
药!
能解墨络霜的药!
张来福大喜!
这六点也太好用了,想什麽来什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