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把船弄出来的?我大老远来见你一趟,你为什麽拿船撞我脸?」
张来福正要解释这事:「我哪舍得撞你?这把三弦刚从碗里出来,我担心她性情变了,刚才正和她闲聊天呢。」
黑妖能和灯笼聊天,也能和竹子聊天,她觉得这事并不稀奇:「你们俩都聊什麽了?」
「聊了一些碗里的事情,三弦在碗里的时候吓坏了,可等出来之後再想想,也觉得里边没什麽吓人的,就是觉得油腥味有些腻人。」
「用油做土,这是什麽碗————先别说碗的事,先说你为什麽撞我脸?」黑妖一瞪眼,这话头差点让张来福给岔过去。
张来福接着解释:「我和三弦聊天肯定不能光用嘴说,我说话她听不懂,她说话我也听不懂,我们都是靠弹琴聊。
我弹一段曲子,她回一段曲子,彼此的意思就都明白了。刚才聊得有点高兴,我弹曲子的时候出手就有点快,这一快,船就飞出来了。
我还担心把家里物件撞坏了,没想到这船不撞物件,专门撞人,家里这些家具一点都没事,也就墙上有点划痕————」
说话间,张来福又检查了一遍家具,确实没有撞坏!
黑妖笑了:「真好,家具一点事都没有,就把我给撞坏了,你一点都不心疼,是吧?」
张来福赶紧把视线从家具上挪开:「谁说不心疼了,我最心疼的就是师姐,快让我看看,身上还有哪撞坏了,我接着给上药。」
黑妖越想越气:「看什麽看?凭什麽给你看?你把我叫过来到底有什麽事?」
张来福先问药山府的事儿:「祖师的下落查到了吗?」
「我一直在查,但没什麽进展,」想起这事,黑妖还埋怨张来福,「我觉得祖师就在苦苓山那座山洞里,可你就不让我去。」
张来福摇摇头:「山洞那事就没得商量,说不能去就不能去,阿苓最近在做什麽?」
「毒菁镇那边新修了一座灯神庙,阿苓经常去庙里转转。她说想看看送灯的人都许了什麽愿,凡是力所能及的事情,她都想帮忙给办了。」黑妖挤了挤眼角,右眼被船头刮了一下,挺疼的。
「你觉得阿苓是真心的麽?」张来福小心往黑妖眼角上涂药。
黑妖觉得不像真的:「我从小跟她一块长大,我觉得她没这麽好心!她天天往灯神庙走,指不定藏着什麽事情。
前些日子,她和严鼎九起了争执,严鼎九要在灯神庙门前说书,她非不让,我估计她就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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