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这不叫走神,这叫听得投入,张来福好像很崇拜羊拔毛:「羊前辈,刚才听了您的事迹,我深受感动,您在爱岗敬业这一块堪称楷模。」
「什麽是爱岗敬业?」羊拔毛没听过这词,「你也不用太夸我,这就是手艺人的本分,咱得对得起祖师爷这碗饭。」
张来福特别钦佩这样的人:「您这麽一说,我就更佩服您了,我觉得行门没有高低贵贱,咱於一行就得爱一行!」
羊拔毛深感同意:「我师父当年就是这麽跟我说的,三百六十行本无高低贵贱之分,财富流转皆系天意,我们祖师爷当年也是一位英雄,此业乃英雄苟且,调笑果腹而已。」
张来福连声赞叹:「您师父说的好呀,敢问您这行的祖师爷是哪位?」
羊拔毛提高了嗓门:「我们祖师爷是东方朔呀!这你都不知道?」
「您说的是哪个东方朔啊?」张来福一直想从声音上判断羊拔毛的位置,可他判断不出来。
羊拔毛的语气之中满是得意:「还能是哪个东方朔?汉朝年间的东方朔呗。你就算没念过书,总该听过书吧?我们祖师爷是汉武年间的名人,秉性诙谐,游戏人生————」
呼!
黑妖又点亮了一盏灯笼,吓了羊拔毛一跳。
他本来想分散张来福的注意力,没想到刚才真和张来福聊起来了。
这小子怎麽回事?跟他说话为什麽觉得这麽有意思?
羊拔毛反应是真快,灯笼刚一落地,他还是用顺手牵羊,又把灯笼偷走了。
可这次给的本钱有点大,手心上被铁丝划了个口子,中指被铁丝戳了个窟窿。
手心上的伤倒也不打紧,但中指上这窟窿伤到骨头了。
小给这行最怕伤到的就是食指和中指,这两根手指头是他吃饭用的家伙。
张来福都替羊拔毛心疼,他虽然看不见羊拔毛,但他知道羊拔毛伤的不轻:「前辈,您就让我看看您的伤势吧,我这铁丝上有毒!」
羊拔毛可不信这个:「真的假的?这一屋子铁丝都有毒,你这毒药不要钱吗?」
黑妖也在旁边吓唬了两句:「羊拔毛,你们祖师爷都没了,你还逞什麽能?今天要是你也死在这,不怕你们行门断了根?」
羊拔毛一点都不生气:「晏黑妖,你也不用逞能,你们行门祖师爷不也没了吗?你以为苦苓山上真有你们祖师爷?那地方是骗傻子上去送死的!」
「给脸不要是吧?」晏星寒掏出了灯笼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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