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胡闹,他还买碗去了,他当这是饭碗吗?碗是满大街
都有的吗?
而且他根本不会相碗,你让他上哪买去?等他把碗买回来,只怕到时候什麽都晚了,赶紧把那手艺精拿出来,我把它毁了!」
水车不肯拿出来:「来福已经不是以前的来福了,买个碗也不用那麽费劲,他是一方督军,手底下有的是能用的人。
他不会相碗,林少聪会,林少聪手里肯定有存碗。就算林少聪那没有,李运生那也会有。就算李运生那儿也没有,也不用担心,黑沙口有的是人想巴结来福,多少好碗都等着往门上送!」
闹钟急得直跳:「你说这个有什麽用?你在这跟我显摆什麽?现在还来得及吗?现在已经————」
两人正当争吵,邮筒又收到了一封信。
水车展开一看,还是圆圈加三角。
闹钟看着信,气得直晃铃铛:「闹吧,你就在这就闹吧,等到这信上出了地址,咱们一个都跑不了!」
水车问邮筒:「妹子,你能感知到信件的来源吗?」
邮筒听到了「来源」两个字,她一直想跟邮务长解释这件事,她用力摇晃着身子,她明确地表示自己感知不到信件的来源。
水车长出了一口气:「咱们的地址还没暴露。」
闹钟紧紧盯着取信箱:「这封信没暴露,下一封信可就难说了。」
水车用车把手指了指信:「它就会画这麽两笔画,你觉得它能写得明白地址吗?」
闹钟可没这麽乐观:「邮筒收到的是信,别人收到的是什麽东西都不一定。
万一有人做了个梦,把咱们住的地方给梦出来了,你以为他不会找过来吗?
你和来福做事一样的贪,你们两个就贪吧,你们舍不得这个手艺精,等别人杀上门来的时候,一家上下全都跑不了。」
眼看闹钟和水车要打起来,粉盒子上前劝了一句:「咱们先别吵了,这麽好的手艺精,你要说毁了,我看了都舍不得。阿锺,你怎麽知道这上边有行门的灵气?这事该不是你猜的吧?」
在这一家人里边,只有粉盒子层次和闹钟、水车相当。粉盒子知道闹钟和水车为什麽吵架,她刚才说的那番话,闹钟和水车也都能听明白大概意思。
闹钟看向了粉盒子:「这当然不是我猜的,顾书萍以前就曾利用屠户祖师借过行门的灵气。不管什麽样的厉器,在她手里都能运用自如,你当这是她自己的本事吗?行门灵气有一种特殊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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