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我的脾气,有功必须得赏,你想好了让我赏你什麽,要是敢敷衍我,别怪我翻脸!」沈程钧给周寻屿下了命令,然後把玉米渣子吐了出来,把
洞门给关上了。
顾书婉看着一地玉米渣子,赶紧拿着袋子给收拾了起来。
周寻屿还埋怨顾书婉:「你倒是给大帅弄点细粮啊,天天吃这个像什麽样子?」
顾书婉收了袋子:「大帅不爱吃细粮,就爱吃这口有嚼劲的。」
两人一块离开了後园,周寻屿提醒顾书婉:「顾秘书,刚才大帅说了奖赏的事,你也得好好想一想,有功必赏是咱们大帅的规矩,别等问你的时候,你又答不上来。」
顾书婉叹了口气:「我哪有什麽功,大帅能不追究我的过错,我都心满意足了。」
周寻屿担心的就是这个:「顾秘书,你是你,顾协统是顾协统,你可千万别把这两件事混在一起。
你的功劳抵不了顾协统的过错,顾协统的过错也埋没不了你的功劳。你要是硬把这两件事往一块混,顾家的麻烦可就大了。」
顾书婉抿了抿嘴唇,略显僵硬地笑了笑。
这事儿让周寻屿猜对了,顾书婉真是这麽想的,她真想得个功过相抵。
她觉得书萍没有自立为督军,只是在谷酿城的事情上自作主张,这事应该还有缓和。
就算不能功过相抵,哪怕免去书萍的职务,只要能保住书萍的性命,也算值得了。
「弟子此战,有功无过。」
顾书萍站在石板路上,向祖师爷深深行了一礼。
雷普登拿着屠刀,反覆摸索着刃口:「你还有功?你跟我说说,你的功在哪里?」
看着雷普登手里的屠刀,顾书萍不卑不亢:「弟子并没有损兵折将,也没有花费太多钱粮,却靠着这一战获取了张来福的信任,这可不是弟子夸口,这确实是大功一件。」
雷普登冷笑一声:「获取他信任之後,你要做什麽?是帮他开疆拓土,还是要给他生儿育女?我猜这两件事你都想做,是吧?」
顾书萍愣住了:「祖师,这话从何说起?」
雷普登把屠刀往砧板上一插:「这话还用我说吗?你随便找一家茶馆进去坐坐,有多少说书人正在说你和张来福之间的故事?
说书人的手艺哪怕再差,只要说起你们两个,至少能赚个七成座,书文里的那些奇思妙想,让我这一行祖师都感到非常惊讶。」
顾书萍心里暗自嘲笑了一下这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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