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
铁盘子还想往上冲,粉盒子用粉扑给铁盘子擦拭着伤口:「妹子,你可不能再上了,你打不过她!」
水车子开了水柜门:「夯货,你现在马上给我回来,不然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金丝在屋子里四下穿梭:「用得着你客气?我怕你是怎地?不服咱们就打一场!」
三弦在墙上轻轻拨动着琴弦:「姐姐,这金丝疯了吧?居然敢跟水车子叫阵?」
她这话是说给琵琶听的,她俩都是乐器,她俩之间说话,别人也听不懂。
琵琶叹了一声,也拨起了琴弦:「妹子,姐姐我经常跟你说,咱们姐俩得同心一力,不能内订,为的就是防备这条金丝。
这条金丝会吸血,她能从别的行门吸手艺,姐姐我吃过这个亏,跟着福哥那麽长时间,我连话都不会说。」
「真有这事呀?」三弦吓得直发抖,「咱们以後可怎麽办呢?」
琵琶轻轻碰了碰三弦:「以後咱们姐俩就得帮着福哥长能耐,福哥能耐上去了,咱们姐俩的能耐也就跟着上去了。
你没看出来家里的架势吗?谁的能耐越大,谁就能做主,金丝现在有能耐了,连水车子都不放在眼里了。」
真要全力开打,水车子可不怕金丝,两边马上要动手,粉盒子还是劝了一句:「阿车,这麽打可不行,你就算把她打服了,还有一大堆铁丝该怎麽办?她们都在旁边看着,都闹起来了,你可压不住,要是伤了阿福,就更不值得了。」
粉盒子不愧是老江湖,她声音有些含混,但这话说得一点没错。
金丝和铁丝之间平时也有争执,可她们是一门手艺里出来的,说到底还是一家人。
来福的拔丝手艺升了一层,铁丝们都跟着高兴,现在要真和她们硬碰硬,这一家人就打乱套了。
水车子也有这层顾虑,迟迟没有对金丝动手。
金丝越发张狂,扭动着身子,冲着水车子叫道:「怎麽了?怕了?平时仗着你身份高,对我们姐们呼来喝去的,怎麽现在没脾气了?以後等我做了大房,第一个就收拾你!」
她一直提大房,倒是提醒了闹钟。
闹钟小声对水车子说道:「把真大房请出来,没准就能镇住她。」
水车子一怔:「谁是真大房?」
闹钟用支脚踢了水车子一下:「看你这话问的,灯笼啊!灯笼一直是大房,你把她叫出来呀!」
水车子有些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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