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建昭愣住了,周围几个官员面面相覷,也都不作声。
澄州郡確实有几个大家族,但这里边没有钟家。
官员们都拿不准,也许钟家是刚成气候的大族,又或是与乔建昭有些交情的外地世家。
乔建昭心里有数,这人肯定不是自己请来的。
他既然来了,估计和专员程清瑶有关。
和程清瑶有关,就证明和段帅有关,这个人可能要对张来福下手。
他既然要对张来福下手,为什么还要躲著张来福?反倒是张来福在一直挽留他。
这其中是什么缘故,乔建昭也想不明白,只能在旁边小心看著。一旦动起手来,他得保护自己免受波及。
张来福没他们那么多心思,老人家既然来了,不管是不是名门望族,都要热情招待。
老者举杯,向张来福敬酒,张来福一饮而尽。
看张来福把酒喝了,老者起身要走,又被张来福给劝住了。
张来福亲自给老者倒了一杯酒:「老人家,您大老远来一趟,给足了我张某人面子,光喝一杯肯定不行,我再敬您一杯,您刚说您姓什么来著?」
老者回了一句:「我姓钟。」
「钟老,我敬您。」张来福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老者有些犹豫,可这么多人看著,他要是不把这杯酒给喝了,怕是没法脱身。
喝下了这杯酒,老者起身又要走,张来福再次拦住,又给老者倒了杯酒:「老先生,您今天衝著我来的,我肯定不能怠慢了您,说起来咱们也不是第一回见面了,我记得您上回还姓武,怎么这回就姓钟了呢?您是不是过继给了钟家?」
过继?
这老头什么岁数了,还能过继出去么?
周围几桌宾客全都安静了下来,他们听不懂张来福说什么。
人家老人家说了姓钟,他非说人家姓武,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老者也在那装糊涂:「张督军,老朽姓钟,您可能是听错了。」
「我没听错,也没记错,你是叫武庆志吧?这模样换的不错,可你身上那股腥味没盖住。」说话间,张来福拿著酒杯往老者嘴边送。
老者闪身躲过酒杯,拿著拐杖抵住了张来福的手腕:「张督军,你认错人了,老朽不姓武,老朽真的姓钟。你身为一方督军,当著这么多人面,跟一个老人家过不去,这名声传出去,怕是不太好吧?」
一见两人动起了手,周围人都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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