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相救,咱们性命早已不保,这份恩情,咱们今生今世都不知道该怎麽报答!
方才那老匹夫无端构陷张督军,看得我义愤填膺!他含血喷人,全无半分廉耻!信口雌黄,枉活一把年纪!
想必他是那魔王派来的走狗,存心在此挑拨离间,咱们都长着眼,都长着心,哪能中了他的奸计?那老贼罪有应得,死有余辜!」
一番话说得慷慨激昂,乔建昭带头儿叫好,凡是意识还算清醒的宾客,都为钱老板鼓掌。
张来福也在旁边鼓掌:「钱老板,有你这番话,我心甚慰!」
几位行帮的堂主连连点头:「钱老板,您这话是说到我们心里去了。」
报馆的馆长也在旁边鼓掌:「钱老板,有你这番话,也不枉张督军对我们一片仁心!
」
张来福在身後踹了馆长一脚:「你别光在这鼓掌,赶紧拍照,这不得写到报纸上去?」
馆长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招呼手下记者拍照。
记者按下了快门,对照片又不太满意:「钱老板,您现在这个状态和刚才稍微有点差别。」
钱铎正是个聪明人,马上明白了记者的意思,他站在了镜头前面,整理了一下长衫,挺直了胸膛,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尤其到了痛骂老贼那一段,钱铎正说得铿锵有力,慷慨激昂。张来福是内行人,看到这表情、这肢体动作、这台词功底,张来福都有些羡慕!
有几位记者身上还有余毒未清,拿着相机心慌手抖,担心自己拍出的照片不能用。
钱老板还挺体谅人,等把这番话说完了,他攥紧了拳头举在胸前,把慷慨激昂的姿势保持了一分多钟。
报馆的人带上照片,回去写新闻,剩下的宾客各自联络家属,救回来的带回去好好休养,救不回来的带回去处置後事。
张来福疲惫不堪,为了给这些人解毒,他手都拔抽筋了。右手的手指头保持着找丝头的姿势,手指头一直弯着,捋都捋不直。
有细心的记者把这一幕给拍了下来,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们才知道自己真欠着张来福一条性命。
下午三点钟,李运生带着人马进了城,前来接应张来福,陆小棠的生意这才算做完了,张来福赶紧给结了钱。
算帐的时候,张来福心里疼,真的疼。
陆小棠的价钱太高了,这一趟生意下来,抵得上半条街的铺子。
等算完了帐,陆小棠没急着走:「我担心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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