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打定主意要去:「就这个时候才能看出来段帅的真本事,被吴敬尧打下了两座城,段帅一点回应都没有,这仗打得也太不像样子了。」
「他像不像样子,和咱们有什麽相干,咱们拿着弦子和琵琶,不还照样————」话说一半,姜玉笙不敢往下说了。
张来福不是卖艺的,他是一方督军,他得知道战局走向,接下来还得有应对。
可姜玉笙不敢拿命玩:「您要是就这麽去了百锻江,咱们谁也别想活着出来。」
张来福已经做好了准备:「我换个模样去,肯定不能让他认出来。」
姜玉笙一看张来福这样子,就觉得不妥:「您这头发这麽长,不管到什麽地方,都太扎眼了。」
张来福一笑,满头长发,一卷一盘,全都贴在了头顶上,再戴一顶帽子,别人还真就看不出个长短。
姜玉笙一脸无奈:「要是非得去,那咱们就选个合适的日子————
张来福站起身子,笑呵呵道:「不用选了,今天日子就合适。」
「今天?」姜玉笙真想不明白,为什麽张来福要做的事都是马上就做,这让她连一点准备的时间都没有。
张来福确实不想让姜玉笙有准备,要是准备得太妥当了,消息估计也走露出去了。
姜玉笙看了一眼窗外:「那咱们就等雨停了————」
「不用等雨停,咱们有伞。」张来福走到了门外,撑开了油纸伞。
百锻江,恒盛酒楼,段业昌摆了一桌酒,请程知秋和徐和悦吃饭。
今天约他们俩出来,其实主要是想商量一下军务,可如果在大帅府商量军务,又不太合适。
程知秋和徐和悦都是败军之将,而且被俘了,如果段业昌在军务上采纳了他们的建议,军中上下都会有非议。
而今段帅在酒楼里请两位老部下吃顿饭,这事别人挑不出毛病。
三人喝了几杯酒,段业昌问道:「眼下的战局,你们两个人怎麽看?」
程知秋早就想说战局的事:「大帅,咱们得尽快摸清吴敬尧的动向,现在一城一市都不容有失,否则军心动荡,後患无穷。」
徐和悦闻言,在旁边皱起了眉头。
段业昌笑道:「小徐,有什麽话就直说。」
徐和悦低着头说道:「我这仗打得难看,还有什麽话说?我听着就行了。」
段业昌一瞪眼:「好小子,侬还跟我摆起腔调了?我让你说就说,吞吞吐吐做什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