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她认为这是大帅对她的考验。
但一直做这种杂活,不代表她就适合做这种杂活,今天她的怨气很大,气得她觉得胸口的铁丝都不疼了。
在地板上坐了片刻,程清瑶平静了下来。
我今天出卖了大帅,大帅到现在还不知情,死里逃生一回,我应该高兴,我干嘛要为这事儿生气?
打扫膳厅这事,就当大帅罚我了,大帅罚我了,我也挺高兴的。
我告诉张来福今晚有客人要来,这麽重要的事情我都泄露给张来福了,这事重要——————
吗?
我连这位客人是谁都不知道。
我还告诉张来福调兵的事情。
我连往哪调兵都不知道。
我还告诉张来福调停的事情。
张来福是沈帅的人,沈帅派了调停专员,他不会不知道,而且这事迟早会见报,好像也不重要。
我好像没泄露什麽重要的机密——————
我说的那些事情,根本不算背叛了段帅,张来福说得有道理,那就是闲聊。
想到这里,程清瑶心里轻松了一些,可她无意间又碰到了口袋里的汇票。
那这两千大洋该怎麽解释?
一点有用的都没说,就收了人两千大洋,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程清瑶攥紧了口袋里的汇票,忽然觉得对张来福有些愧疚。
段帅派人去加害张来福,张来福没有计较这事,还是按照约定把哥哥给放了。
想到这里,程清瑶更觉得愧疚了。
他应该已经离开百锻江了,也不知道以後还会不会再见到他。
程清瑶叹了口气,拿起抹布继续擦洗膳厅。
警卫营管带雷信平在外边催促:「程秘书,动作快一些,大帅让你去寄一封密件。」
寄信这事儿也非得我去麽?别人不认识发报机麽?
程清瑶又想把抹布摔了,可想了想,她还是忍了。
张来福没有离开百锻江,他收了修伞挑子,让常珊帮他换了一身缎子面棉袍,他又找了个圆顶礼帽戴在了头上,看着像个外地来的商人。
他在帅府附近找了个客栈住下了,在客房里,张来福拿出了邮筒,检查了一下信件。
取件箱的信都快塞满了,邮筒都觉得胀得难受。
张来福一封一封查看,这些信大部分都是顾书婉寄来的线报,也有黄招财送来的消息。
顾书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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