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还好商量,这要是行外人,赵如意就得做好动手的准备。
这人要说他没带香,那他肯定是骗子,顶香看事的人,身上哪能不带香?
这个小伙子准备得还挺周全,他不光带着香,还带着蜡烛。
他从别处搬了个桌子过来,把香炉蜡烛都摆好了,把鸡也摆好了。
赵如意一看,桌子上的几样东西都是按规矩摆的,勉强算是个香案,就是手法粗糙了一些。
等这小伙子把香烛点着了,赵如意一点感应都没有。
他直接问那人:「你这香点得对吗?你自己再琢磨琢磨。」
小伙子一脸慌乱,脸上汗珠直淌:「我师父就是这麽教我点香的。」
赵如意冷笑了一声:「你还有师父?你再唱两句神调我听听。」
小伙子拿了一面文王鼓,边敲边唱:「一炷清香跪堂前,口唤柳家三爷仙。今日弟子尘里困,前路茫茫心难安。不为金银不为禄,只求老仙指一关,不盼仙法消灾苦,只求三爷吐真言。」
听了这几句神调,赵如意摇了摇头:「神调唱得挺好听的,但这味不对,这不是顶香看事的唱法,小兄弟,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哪行人?」
小伙子用袖子擦了擦脏兮兮的脸颊:「我就是咱们这行人,但我没吃过手艺灵。」
赵如意笑道:「没吃过手艺灵?你是个跟脚小子?」
小伙子点点头:「是,我是跟脚小子。」
说实话,赵如意觉得这人的手艺连跟脚小子都不如,但这事不是他想问的:「後生,我就当你是我们这行的跟脚小子,你先跟我说说,你是怎麽进的绫罗城?」
小伙子回答道:「我就是想来看看三爷,所以我就进来了。」
赵如意不信这个:「绫罗城是你想进就能进的吗?你怎麽可能走得到我这?」
小伙子指着旁边的街道:「我从城门走进来的,进了城门,我就沿着大道一直走,走到路口,我往右拐了个弯————」
赵如意怒道:「我不是问你路怎麽走,我是问你怎麽活着走到这的?」
一听这话,小伙子的眼泪下来了:「这一路走得可不容易呀,离着城门还有两天的路程,路上就没人了,我想找吃的,都不知道上哪去找。
第一天还行,我还有乾粮吃,到了第二天,我什麽吃的都没有了,就剩下这只鸡了,我真想把这只鸡宰了吃了。
可这只鸡是给柳三爷的,我不能吃,我都背了这一路了,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