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好了阵势。
张来福这边正要动手,忽见阵前走出来一个瘦高的男子。
这瘦高男子站在敌军阵前,冲着张来福的阵地喊话:「张来福,东地的战事本来和你没什麽相干,你非要掺上一脚,你把脸面赚足了,把名声赚足了,把弟兄们的性命折在这里了,这事办得地道吗?」一看这身形,一听这声音,薛扇子连扇子都摇不动了。
「这人……难道是……」
嘶!赵如意在旁边吐了吐信子,他眼神不好,但能闻得出味道:「这人是单成军,就是他!」
肖万豪攥紧了要饭钵子和打狗棒:「我说老包子怎麽就折在这里了?原来是遇上这鸟人了,段业昌也太不要脸了,内州的狗,他也能叫过来使唤。」
单成军往山坡上走了几步,接着喊道:「张来福,你贪财也好,贪名也罢,自己做的事,自己得担着!你看看你手里有多少兵?你看看我们带来了多少兵?这仗就这麽打下去,你觉得弟兄们还有活路吗?你不是总说要带手下人享福吗?现在弟兄们都为你拚命,你敢不敢为弟兄们拚一回?」
张来福回头看了看薛扇子:「薛大哥,这人是谁呀?」
薛扇子合上了扇子:「这人叫单成军,是普罗州的武修之祖。普罗州的武修是极其擅长战斗的一类人,他们手里不管拿了什麽物件,都能变成极强的兵刃。
单成军是普罗州武修当中最强的一个,也是整个普罗州最强的人之一,除了货郎之外,在我印象当中,没有人是他的对手。」
张来福十分惊讶:「他居然这麽能打?」
薛扇子也不知道张来福是真心赞美对手,还是没把对手当回事。
他一直紧紧盯着单成军,想着该如何应对。
单成军高声喊道:「张来福,领兵打仗的是爷们,身先士卒的是好汉!你已经被我们逼到山穷水尽的地步,就别让弟兄们跟着你送死了,兵对兵,将对将,你跟我出来打一场。
今天我把话撂在这,你要是打赢了,你们怎麽来的就怎麽走,今天这仗就当没打过。
哪怕你打输了,我也向你保证,要杀就杀你一个人,你手下人绝对不受牵连。可今天你要是不敢出来打,那就别怪我手黑,你带来的这批人,一个都别想活命,我把他们人头砍下来,全都挂在荔川城墙上示众!」
说话间,单成军一挥手,吩咐身後的士兵跟着呐喊助威。
张来福没明白单成军什麽意思。
「这都什麽情况,我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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