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我可就看不明白了,别的事他们说的都挺好,真到出力的时候,他们都躲着藏着不说实话。」
段业昌知道花春红这段时间没少为他奔走,这份情义,他心里有数:「春红,不用找那些会打仗的人,找江湖人就行,我这次要请的就是江湖人。」
「请他们干嘛?」花春红想了片刻,明白了段业昌的意思,「你是觉得吴敬尧要对你下黑手了?」
段业昌身经百战,什麽情况没见过。
「吴敬尧是个打仗的高手,我在云竹郡用了多少兵力他心里清楚,他知道百锻江空了,黑手马上就要来了。」
「他算个什麽东西?」花春红一拍桌子,「大帅,你放心,打仗的事我帮不上忙,江湖上的事都交给我,你在大帅府腾几间房子,我明天就让这些人住进来。」
这话可不是随便说说,花春红真有这个本事。
不到两天时间,花春红让三名祖师搬进了大帅府。
段业昌在大帅府里摆酒,亲自宴请这三位客人。
一名五十来岁的女子,直接坐在了段帅旁边儿。
她穿着蓝缎子面的棉袄,外边套一件深褐色的坎肩,头上拢着黑丝网,鬓边插着一朵小绒花,笑的时候特别有喜气。
「段帅,您不认识我了?我是红喜姑啊,您跟春红姑娘这条线还是我给牵上的。」
段业昌朝着红喜姑点了点头。
花春红脸上青一块白一块,十分尴尬。
红喜姑是媒婆行的祖师,她说的牵线,说的是姻缘。
花春红和段业昌之间算是有缘分,可离着姻缘却远了,酒桌上说起这话,让花春红觉得伤感,又有些难堪。
一名中年男子身穿青布长衫,头戴圆顶小帽,脸上戴着圆框墨镜,嘴上留着三线胡子,朝着段帅行了礼。
所谓三线胡子,就是上唇左右各一线,下唇中间正下方也有一线。
胡子修得这麽讲究,就能看出这人的身份,这位是算命先生祖师爷,绰号一掐准。
一掐准站在酒桌旁,掐着手指头,先给段帅算了一卦:「大帅,今天这卦象好,今天这一卦叫旗开得胜卦,您就等着消息吧,前线很快就要来捷报了。」
段帅举起了酒杯,客客气气说道:「借先生吉言!」
花春红在旁边都快坐不住了。
要说断个吉凶,一掐准有点本事,这一张嘴就旗开得胜,前线的事他都不知道,在这胡说什麽呢?
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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