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这到底是谁干的?」
周寻屿指了指线报:「大帅,线报上写了,按照花春红的口述,这事是货郎做的。」「货郎杀了段业昌?不能吧,这可不像是货郎做出来的事情。」沈程钧把这页线报也给吃了。
周寻屿想起了另一件事情:「之前普罗州遭了一场旱灾,好几个地方颗粒无收。我听说有人给普罗州送去了一大批粮食,解了燃眉之急,这人有没有可能就是吴敬尧?」
沈程钧叼着一页线报点了点头:「有可能,吴敬尧占着四时乡,四时乡的粮库够硬,他也确实出得起这份粮食。」
周寻屿接着说道:「货郎会不会冲着这份儿情谊帮吴敬尧做了这件大事?」
沈程钧嚼着线报,神情越来越凝重:「有债必还,确实是货郎的性情,可货郎也不至於把段业昌给杀了,这是万生州的事情,货郎不该做得这麽没分寸。」
说话间,沈程钧留意到了线报中的一个细节:「你看这,段帅府里有一个文员叫程清瑶,她看见段业昌回到了帅府,花春红也是在帅府看见了老段的屍首,如果真是货郎动的手,你觉得老段还有机会回家吗?」
周寻屿也觉怪,唯一合理的解释,就是货郎心软了:「可能是货郎留他一口气,让他回家看一眼。」
「不对,这事怎麽想都不对,」沈程钧把这页线报也给吃了, 「咱把所有线报再盘一遍,有些东西咱们可能看漏了。」
周寻屿刚要盘一遍,他搓了搓手,无奈地看着沈程钧。
线报都被沈程钧吃了,还盘什麽?
好在顾书婉那里还有抄本,经沈帅同意之後,顾书婉把抄本寄给了张来福。
……张来福拿着线报,从头到尾反覆看了好几遍,看来看去,他觉得少了一些东西。
「这线报好像不全,是不是落了什麽?」
这件事情来得太突然,张来福担心自己有些地方想不周全,他想找几个有见识的人商量一下。
线报原文不能轻易给别人看,一些重要信息关系着谍报人员的安全。张来福把线报里的重要内容抄了出来,叫上李运生和几位祖师一起研究。
金刀娘看过之後,觉得这事没什麽可研究的:「吴敬尧这仗算白打了。」
肖万豪不明白这话什麽意思:「怎麽就白打了?」
金刀娘冷笑一声:「要不说你这人平时不懂脑子,这不明摆着吗?段业昌把帅位传给段振浩了,大帅还是人家老段家的,哪还有吴敬尧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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