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知道严俊刚是段业昌手下的司令,可没想到段业昌刚死,严俊刚这麽快就倒戈了。
「老人家,路上多加小心。」张来福给老头塞了一块大洋。
老头还不知道什麽意思:「後生,你给我钱干什麽?你这是————」
话还没说完,张来福的身影消失不见了。
他去了一家茶馆,本来想买杯茶喝,茶馆老板早就不做生意了,关门挂板,把张来福
了出去。
张来福无奈,到大帅府附近转了一圈,看到一个男子挑着担子,带着各式各样的破雨伞,走过了帅府的墙边。
那男子一声不吭,只是默默地走着,张来福一看,这不行,这明显不是做生意的样子。
他凑到男子近前,替他吆喝了一句:「修伞嘞,破面烂骨都能整。」
男子瞪了张来福一眼:「嚷嚷什麽?故意添乱是吧?」
张来福摇摇头:「不是添乱,我是帮祖师助威。」
这位修伞的男子,正是修伞匠的祖师,施百补。
在枯榆城的时候,施百补和张来福见过一面,别看只见过这一面,施百补可没亏待过张来福,他送了张来福一把小伞,是件难得的好东西,只是张来福修伞的手艺太低,还不太会用。
施百补把张来福拽到了一旁,撑开一把大伞,把两人都罩住了。
这把大伞很特殊,撑开之前,伞长不到两尺,撑开之後,伞面一丈多宽。
这麽大的尺寸,按理说看着应该很扎眼,可周围人都留意不到这把伞,也留意不到伞下的人。
施百补拿着大伞问张来福:「你来百锻江干什麽?是要把段家赶尽杀绝吗?」
张来福摇了摇头:「我没打算对段家下手,我是想来查查段业昌的死因。」
施百补有些紧张,他觉得张来福不该掺和这事儿:「你查这个做什麽?」
张来福实言相告:「我觉得这事不是货郎乾的,不能因为这事儿跟普罗州结仇。」
施百补惊讶地看着张来福:「你真是这麽想的?」
张来福点点头:「我就是这麽想的。」
施百补面露喜色:「难怪赵隆君会收你为徒,也难怪你会为赵隆君报仇,你们俩的性情太投契了!」
施百补高兴,他也喜欢来福这样的人,但这件事,他可不想跟着掺和。
他抓了抓这把大伞的伞柄:「这把伞我送你了,能遮风挡雨,还能避人耳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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