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克唤醒。
「她是不是死掉了？」
爱丽丝站在床边，有些无助地看着榻上虚脱的女孩。
对方浑身都是汗水，纤细的腿绞在一起，身下一片污秽。
李瑞克从词条上收回目光，略微叹了一口气。
随手从沙发上扯了一张乾净的床单，盖在了陌生女孩身上。
「她没事，睡一觉就好了————」
李瑞克牵着爱丽丝的小手出门，回头猛地用力，把门锁扭断。
这种派对玩嗨了，不省人事，睡到第二天下午很正常。
艾萨克·休斯顿的死亡，短时间不会有人知道。
李瑞克带着爱丽丝回了自己那间玻璃房，接上安琪儿一起离开。
这种特殊爱好人群的派对，本来就涉及人口买卖。
他多带一个女孩离开，在保安看来毫不出奇。
福特野马在路上狂奔，很快离开伯班克，驶入11号公路。
李瑞克兜了个大圈，进入圣盖博郊区一家汽车维修店，然後换乘一辆半旧皮卡，从後门沿乡村公路离开。
他留下的那辆福特野马，会被连夜拆分，车牌、车架号、发动机编号，都会被物理抹去。
剩下的所有零件，化整为零，会在三天内送进黑市，流入上百家汽修店————
「你多大了？」
白露端了一碗热汤递给爱丽丝。
看着小女孩狼吐虎咽，嘴里含糊其辞回了句「十」，心里不禁一个咯噔。
「瑞克，她真的是那种地方带出来的？」白露追问。
李瑞克点头，「凑巧赶上了，要不然就遭毒手了。」
旧厂房里的派对，现在想来，仍觉得丧心病狂。
跟爱丽丝差不多大的孩子，可不止她一个。
艾萨克·休斯顿死掉的玻璃房里，就有一个。
不过那个受害者，李瑞克没法救。
没有词条束缚，他是不可能随便捡拖油瓶带在身边的。
他从来都不是什麽烂好人。
只在能力范围内，对需要的人施以援手。
「这帮人真是畜生，你怎麽不带人把他们全给灭了？」
白露轻抚爱丽丝的小脑袋，略带一丝嗔怪地道。
「伯班克不是我的地盘，不好动手！」李瑞克苦笑摇头。
他这次去参加派对，暗杀艾萨克·休斯顿，也是冒了一定风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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