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组,经过一段时间磨合,已经形成了一条研究流程。
大技术室的工程师都是老资历,级别也比他们高,将来相处起来未必愉快。
研究节奏也未必能按照他们原本设想的走。
陈卫东:「不管谁调来,目前我们小技术室的项目是固定的,大家只要做好手中的事情,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姜文玉:「不知道哪位工程师调过来,希望调王工,他每次对我们小技术室都很亲和。。还非常推崇卫东同志的技术。
程工每次看卫东同志的眼神,都带着挑刺,肯定不好相处....
」
陈卫东不置可否。
看起来,王工对谁都笑眯眯的,但是陈卫东觉得他城府深,谁也看不透他。
程工对人喜欢和不喜欢都挂在脸上,简单但容易被激将或利用。
而且,大技术室过来一个小组的人,至少七八人,随便拎出个都是老资历,背後关系更是错综复杂。
调谁对陈卫东来说都是一个挑战。
但面对挑战,陈卫东没有丝毫怯意,毕竟,他给自己定的目标,政工都要抓,政工都要硬。
就算现在距离工程师水平差距很大,但他还年轻,还能从技工开始进步。
晚上陈卫东回到宿舍,将钢精锅和暖瓶洗乾净,摆放在五斗柜旁边,家当越来越多了。
别人结婚才能拥有的东西,他现在就有了,领先同龄人一大步。
天色还早陈卫东拿起伟人语录开始看起来。
「古代有一位老人,住在华北,名叫北山愚公。
他的家门南面有两座大山挡住他家的出路,一座叫做太行山,一座叫做王屋山。愚公下决心率领他的儿子们要用锄头挖去这两座大山。
这两座山虽然很高,却是不会再增高了,挖一点就会少一点...
「名望值+121,名望值+121,名望值+121...
」
陈卫东眸子一亮,上次十连抽之後,他的名望值还有一千,这次又增长了五百多。
与此同时,东八里庄。
京棉一厂,田招娣正坐在宿舍中,右手拿着针,不停地向前锥、向左拨,把左手针上的线全挑到右手的针上,动作快得无法形容。
不一会儿,左手的针空了,田招娣又把空针换到右手上继续织....
刘慧芳看着田招娣每天车间织布,回宿舍织毛衣的样子,摇头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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