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原本在部里工作,是男女关系犯错误受处分才被调到麻袋厂当副厂长,厂长调走,53年他就当了厂长,他一向吃饱了转一转,躲在办公室批文件下下棋,你就不想想,这麽多年,区委能不知道他的事吗?
既然知道,为什麽没人处理?」
冯鹏:「不管背後什麽原因,这样的厂长就应该批评,应该向上级反应,就算反应不动,也要坚持,这是我应该发挥战斗精神的时候。
再说,组织为什麽要我们看《拖拉机站站长与总农艺师》,还不是因为娜斯嘉来到拖拉机站工作的时候,坚持技术革新,勇敢和官僚主义做斗争?」
「你....
」
王主任看着自家儿子愣头青,一脸无奈:「你啊,就是跟头栽少了,该学学卫东,稳健一点,你忘记你们组织部那名叫王振的年轻人了?」
想起去种树的王振,冯鹏一噎:「那也不能阻止我开展工作。伟人都说,我们是八九点钟的太阳,世界是我们的。」
冯国强:「卫东,你看过《拖拉机站站长与总农艺师》这本书吗?你的看法呢?」
冯鹏:「卫东,你说,你看到的是不是和我一样?坚决和官僚主义做斗争。」
陈卫东:「冯鹏,我觉得你没看明白最後。」
「最後?」
陈卫东语气很轻,却很有分量:「结局是,去莫斯科参加会议的是那三个处处刁难她的领导,娜斯嘉这个有功之臣反倒没有去开会的份了。」
後来冯鹏回忆起这一幕,却怎麽也无法将现在的陈卫东和刚毕业那个苦出身茫然又稚嫩的大学生联系到一起了,这小子成长太快了。
他靠着家里父母,爷爷的军功,比陈卫东早成长二十年,而陈卫东自己摸爬滚打,只用三个月,就看明白他看不到的东西:
那就是体制工作,有时需要愣头青,有时也需要和光同尘。
而陈卫东这一句话让冯国强眼前一亮:这小子,天生的政工好苗子。
王主任:「卫东,吃杂抓。」
杂抓又称杂拌儿,就是将柿饼儿、各种果子乾儿、花生、酥崩豆以及糖果混合在一起出售。
胡同里经常有商贩边走边吆喝,「您老过年好喜欢,吃了杂抓能抓钱,不挣钱的学生抓识字,大姑娘抓针线。」
陈卫东担心,周末王主任家有事,赶紧和王主任说了开窗的事。
王主任:「那家开窗户的是一位退役军人,因为战场上受伤,一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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