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但脸还是紧紧地绷着。
“你们这帮祖宗就是见不得我清闲,这事我不管,”老太太转身往灶房走,边走边数落,“既然是你们弄回来的,谁弄来的谁负责伺候它的吃喝拉撒,出了事谁担着。”
四妮儿立刻扭头看着彪子,伸手指着他的鼻子。
“彪子,奶说了,”四妮儿冲着彪子做鬼脸,“这熊是你抱回来的,以后就是你的责任了,你得给它弄吃的还得给它清理粪便。”
彪子瞪大了眼睛,指着自己那个沾满泥巴的鼻子。
“我,凭啥是我,”彪子大声抗议着,满脸不服气,“二叔也去了,爷也去了,咋就全赖我头上了,我连自己都养不明白呢。”
话音刚落,刘晓娟端着一盆洗完的湿衣服从后院走出来,满脸嫌弃地看着彪子那一身破烂打扮,把衣服盆往石台子上重重一放。
“你还有脸说,”刘晓娟叉着腰,指着彪子就开始数落,“你连自己的臭袜子都洗不明白,十个脚趾头有八个露在外面,你还养熊,那熊跟着你都得饿掉一层膘。”
院子里的人听了这话全都放声大笑,李山峰从屋里探出头来笑得更是起劲。
彪子被媳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损了一顿,一张脸涨得通红,抱着小黑熊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山河走到水缸边打水洗手,一边洗一边看着彪子那滑稽的样。
“行了,晓娟你别说他了,”李山河把毛巾丢给彪子,示意他去洗脸,“这几天他在山里扛这熊也挺累的,今晚让他把这熊抱回你们屋去,明儿个我在后山给它单独搭个圈子。”
刘晓娟一听要抱回屋里,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可不干,”刘晓娟嫌弃地往后退了两步,生怕沾上熊身上的泥巴,“他一身臭汗加上那熊身上的骚味,这屋子还要不要住人了,今晚他要是敢把这东西抱进去,我就让他俩一起去后院猪圈里睡。”
彪子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小黑熊,小黑熊也仰着脑袋看着他,两只黑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无辜。
“你看看你,还没进门就遭人嫌弃了,”彪子伸出手指头点了一下小黑熊的脑门,叹了口气,“以后你跟着我算是倒了大霉了。”
小黑熊听不懂他在抱怨什么,只是拿沾满泥巴的鼻子在彪子的下巴上使劲蹭了两下,蹭了彪子一嘴的黄泥。
四妮儿跑去灶房拿了一个干瘪的苞米面窝头,掰了一小块递到小黑熊嘴边。
小黑熊闻了闻,张开嘴一口连着四妮儿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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