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皮面的,缝得针脚细密,手指头的位置还加了一层内衬。
“这谁做的。”
“我做的。”
琪琪格的声音闷闷的,脸扭向一边不看他。
“港岛不冷,用不着手套。”
“谁说给你港岛戴的,回来的时候天冷了,路上戴。”
李山河把手套收好了,走到她跟前。
“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
“那你为啥不看我。”
“我看哪儿还得跟你汇报啊。”
李山河伸手想摸她的头,琪琪格一把拍开了他的手,转过身就往山下走,走了两步又站住了,肩膀抖了一下。
“李山河。”
“嗯。”
“你要是死在外面就别回来了,回来我也不认你。”
说完快步走了,走得很急,踩在小道上的碎石子哗啦哗啦响。
李山河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拐过弯消失了,摸了摸鼻子。
院门口的动静更大。
张宝宝不知道从哪儿听到的消息,大清早就从隔壁跑了过来,怀里抱着一个纸包,跑得气喘吁吁。
“山河哥你等等,给你带了个东西。”
她把纸包塞过来的时候差点绊在门槛上,李山河一把扶住了她。
纸包打开,里头是十来个冻柿子,个个拳头大,冻得梆硬,外面裹了一层白霜。
“这玩意你从哪弄的,这个月份哪来的冻柿子。”
“去年冬天攒的,埋在后院的地窖里。”
张宝宝挠了挠头发,嘿嘿笑了一声。
“你路上饿了就啃一个,放嘴里含一会儿就化了,又甜又凉。”
李山河掂了掂那包冻柿子,沉甸甸的。
“你自己留着吃。”
“我不爱吃,太凉了伤胃。”
“你不爱吃你攒了一地窖?”
张宝宝的脸红了一下,“那是,那是去年多买了几个没吃完。”
李山河没戳穿她,把冻柿子收了。
最后出场的是吴白莲。
她没到院子里来,是田玉兰去东屋喊吃饭的时候才发现,吴白莲天不亮就起来了,在灶房里借着油灯缝了一早上的东西。
田玉兰拎着两双新袜子过来的时候嘴角是弯的。
“白莲缝的,连夜赶了两双厚底袜子,说你脚上的那双烂了也不知道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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