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志强带着人撤了,警车鱼贯驶出巷子,红蓝灯光在楼道里渐渐暗下去。
二楞子站在门口看着最后一辆警车消失在巷子口,转头问李山河。
“二叔,刘督察可靠吗。”
“阿强用的人,不会差到哪儿去,再说了,他是华人警司,英资洋行这两年在港岛挤压华资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立场上他天然站咱们这边。”
“那信封里的东西够吗。”
“够不够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件事得见报。”
李山河说着拿起电话拨了宋子文的号。
“宋先生,你现在联系一下东方日报和明报的记者,越快越好,就说深水埗一家守法经营的外资安保公司遭到本地黑帮有组织的围攻打砸,涉嫌有境外大型洋行在幕后指使,你把咱们的营业执照纳税记录和受损现场的照片全部打包给他们。”
“李老板,你要把太古的名字直接捅出去。”
“不用直接提太古的名字,记者又不傻,你把断供的时间线和社团行动的时间线摆在一起,再加上那笔五万港币的汇款记录,他们自己会往深了挖。”
“只要明天的报纸上出了这条新闻,港英政府的商务署就必须表态,太古洋行在港岛的口碑就会被咬掉一块肉。”
“施雅伦最怕的不是赔钱,是丢脸。”
宋子文在那头想了几秒。
“李老板,东方日报那边我有一个相熟的编辑,姓罗,以前帮我发过几篇商业评论,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快,赶明天的早班版面。”
挂了电话,李山河看了看一地狼藉的大厅,三个挂彩的退伍兵已经在二楞子的安排下去楼上自行处理伤口了,割伤淤青都不重,敷上药纱布一缠就行。
彪子从角落里溜达过来,手里不知道从哪儿摸了一把花生米,一粒一粒地往嘴里扔。
“二叔,刚才那些人被警察带走,不会明天就放出来吧。”
“放出来也无所谓,该拍的照片拍了,该做的笔录做了,证据在手里,他们再来我再报案,来几次报几次,新义安在港岛是灰色地带,经不起反复折腾。”
“那太古呢,施雅伦知道咱们把这事捅给报纸了,他不得气疯。”
“让他气。”
李山河把最后一口烟吸完,烟头按在搪瓷缸里。
“他气得越厉害,出的牌就越急,出的牌越急,露出来的破绽就越多。”
二楞子从楼上下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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