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护送三节车皮上路,自己带着装甲车连夜赶回海参崴处理调查组的事。
临走的时候瓦西里拉着李山河的手,用力攥了两下。
“山河,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能给你带来更好的消息。”
“什么消息?”
瓦西里压低了声音,凑到他耳边。
“科夫琴科让我转告你,那条大船的事,他准备好了,就等你那边点头。”
李山河的手指紧了一下。
“告诉他,等我消息。”
瓦西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上了装甲车,柴油机轰鸣着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里。
李山河带着三驴子坐胡三的铁壳船回到中国这边,彪子在岸上等得快疯了,看见他们靠岸冲上来一把拽住李山河的胳膊。
“二叔,你可算回来了,我在这儿冻了一宿,脚趾头都没知觉了。”
“别废话,马上出发去绥芬河,货后天到,咱们得提前赶到。”
车队连夜从黑河往绥芬河方向赶,七百多里地,跑了整整一天一夜。
十月二十八号凌晨,三节车皮准时到达绥芬河口岸,换装作业在站长老孟的协调下进行得很顺利,四十吨钛合金板材和两台精密车床被吊装到中国的平板车皮上,用钢丝绳重新固定好。
三驴子拿着报关单跑前跑后,口岸的海关人员翻了翻外经贸部的特别通行证,又看了看特种物资进口许可证上的三个红章,二话没说就放行了。
“二哥,过了,海关那边没问题。”三驴子跑回来的时候满脸通红。
“别高兴太早,货还没到哈尔滨呢。”
车皮从绥芬河编组站出发,沿着牡绥线往西走,李山河和彪子坐在押运车厢里,窗外是连绵不断的山林和偶尔闪过的小站台。
到横道河子站的时候是周五凌晨四点,天还没亮,站台上空荡荡的,只有几盏昏黄的信号灯在闪。
李山河跳下车,找到值班的调度员,亮出特种物资许可证。
“同志,我有三节车皮需要挂靠今天上午过站的军列,这是国防科工委的批文。”
调度员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老花镜,接过批文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同志,这个批文我没见过,我得请示一下。”
“请示谁?”
“站长,但站长今天休息,得打电话叫。”
李山河看了看墙上的钟,四点二十分,军列按调度图上的时刻,上午八点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