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停。”獾子在后面急着喊,“叔,走偏了,这不是来时的路,脚底下是老河沟的石头滩子。”
李卫东站住了脚,蹲下来扒开脚下的雪看了看,底下确实是光溜溜的石头。
“妈了个巴子,走岔了。”
“往回走还是就地找个地方猫着等风停?”李山河问。
“往回走更容易迷,风这么大找不到方向。”獾子在后面喊,“二哥,前面往左拐两百米有一片倒木林子,我以前在那儿搭过临时棚子,能挡风。”
“走,往左。”
四个人改了方向往左拐,在白毛风里又摸了七八分钟,前面的树影终于密了起来,倒伏的松木和白桦树交错堆在一起,上面盖着厚厚的雪,形成了一个天然的避风窝。
“就是这儿。”獾子冲上前去,弯着腰钻进了两棵倒木之间的缝隙里。
里面的空间不大,但挡风,四个人挤进去之后又把大憨拽进来堵在入口处,三百多斤的虎身子跟堵墙似的,风立刻小了一大半。
“二叔,我他妈快冻死了。”彪子缩在角落里,两只手搓得通红,鼻涕都冻在嘴唇上面了。
“忍着,白毛风来得快走得也快,最多一两个钟头就停。”
李卫东从口袋里掏出火柴来想点火,划了三根都被风吹灭了,最后獾子用棉袄裹着手挡住风口才勉强点着了一小堆干树枝。
火苗弱得跟灯花似的,但好歹有了点热气。
四个人围着火堆缩着脖子,外面的白毛风呜呜地叫着,雪粒子从倒木的缝隙里往里灌。
大约过了四十多分钟,风忽然小了。
不是停了,是稍微缓了一阵。
大黄趴在大憨旁边,忽然竖起了耳朵,头往外面歪了一下。
老黑也抬起了脑袋。
两条猎犬同时往外面的方向看。
李山河注意到了,伸手按住了猎枪。
“爹,狗又闻着啥了。”
李卫东凑到倒木的缝隙往外看了一眼,白毛风稍微小了些,能看出去十来米了,雪地上白花花的,啥动静也没有。
“没看见啥啊。”
大黄忽然呜呜叫了两声,声音又低又急,是那种发现了危险但又不敢叫大声的叫法。
大憨的耳朵也动了,往外面的方向偏了一下,喉咙里又开始发出咕噜声。
然后李山河听见了。
从风雪里传来一种沉闷的声音,像是很重的东西在踩雪,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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