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汉字。
他先拆了牛皮纸那封,里面是两页信纸,字写得不太好看但一笔一画很认真。
李山河站在院子里看了两遍,嘴角动了一下。
彪子从车厢上跳下来,嘴里嚼着一条偷撕下来的风干肉。
“二叔,谁写的?”
“琪琪格她妈,乌兰嫂子。”
“内蒙的丈母娘?信上说啥了?”
李山河把信纸折了一下,往怀里揣了揣。
“说琪琪格怀孕的事她知道了,问月份多大了,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有没有请蒙医看过。”
“就这些?”
“还有几句。”
李山河的表情有点微妙。
“说她一个人把琪琪格拉扯大不容易,当年是看在琪琪格自己愿意才点的头,要是我李山河敢亏待她闺女,她就从草原上骑马过来找我算账。”
彪子嘿嘿笑了两声。
“丈母娘都这样,嘴上凶心里疼,二叔你别当真。”
“还有一句你听不听。”
“啥?”
李山河从怀里把信掏出来,指了指最后一行。
“乌兰嫂子说,她听巴特尔讲了,我李山河在外面不光有琪琪格一个媳妇,还有萨娜和田玉兰,问我李山河是不是还打算把全天下的姑娘都娶回家去。”
彪子的笑容凝在了脸上。
“这话说得可够重的。”
“后面还写了一句,草原上的规矩,好马只配一个骑手,一个男人要是管不住自己的缰绳,迟早得从马背上摔下来。”
彪子咂了咂嘴。
“二叔,这丈母娘不好对付啊。”
“人家说得也不算没道理。”
李山河把信重新折好揣进怀里,又拆开了第二封白信封,这封更短,就半页纸,字迹比乌兰嫂子的还潦草。
“这封谁的?”
“巴特尔的,琪琪格的堂哥。”
李山河看了两眼,脸上的表情松了一些。
“巴特尔说他在锡林浩特那边帮人放马,日子还凑合,听说琪琪格怀孕了替她高兴,让我照顾好她,他暂时走不开来不了。”
“就这些?”
“最后一句问了个事儿。”
李山河把信纸翻过来。
“问图布辛舅舅的下落,说乌兰嫂子这大半年一直在打听,给大兴安岭那边托了好几回话都没消息,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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