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连脖颈与耳垂都染上薄粉。
忽然,她猛地别开脸,声音带着压抑的羞怒:「陈盛,你————你想以下犯上不成?!此等荒诞之法,本使断不能应!」
什麽阴阳交汇。
什麽龙鸾和鸣。
真当她听不出其中含义?
这陈盛,分明是想要凿壁入道!
陈盛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握住孙玉芝微凉的手腕,语气低沉恳切:「玉芝,你也不希望我因受此厚恩,从此心怀愧疚,念头难通吧?此法若成,乃是真正的互惠互利。我绝无亵渎之意,此秘法重在气机交融,本源互补。
届时,副使若觉不妥,或心中不愿,属下绝不越雷池半步,一切但凭副使心意。」
话虽如此,可真等到进去之後,陈盛自是要掌握主动权。
孙玉芝手腕一颤,甩开陈盛的手掌,後退半步,官袍下的身躯微微紧绷:「本官是你上峰,岂可————岂可行此荒唐之事!」
孙玉芝依旧语气强硬,但闪烁的目光与通红的脸颊,却暴露了她此刻内心的慌乱。
她虽然号称母夜叉,在宁安府内威名赫赫,但实际上,除了陈盛之外,还从来不曾与男子近距离接触过。
陈盛虽然是她锺意的男人,但明晃晃的说,也未免太过羞耻了。
陈盛知其於情感一事生涩,此刻必须给出台阶,便放缓语气,郑重道:「副使息怒,属下绝无冒犯之心,此法终究是为双赢之策,为副使道途与属下突破着想,并且,属下可以保证,绝对让副使赢到舒服。」
这一点,陈盛自问还是有些手段的。
毕竟,王芷兰和杨夫人,在和他交流时,都很是赢到了舒服。
竹林间只剩风吹叶响。
孙玉芝背对着陈盛,肩头微动,内心似在激烈交战。
良久,方才缓缓转身,脸颊红晕未褪,眼神复杂地看了陈盛一眼,随即飞快移开,声音低得几乎听不清:「看在你————修行心切,言辞也算诚挚的份上,此事————容本使考虑考虑。」
「多谢副使。」
陈盛嘴角勾勒起些许笑意。
考虑考虑。
其意思,便是默许。
只不过对方脸皮薄,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你方才提及蛟龙内丹,莫非目标是毒蛟潭那条?」
孙玉芝轻咳两声,迅速转移话题,努力恢复冷静。
「副使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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