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转眼间消散在原地,只留下一道淡淡笑声在房中回荡:
「小友且好好歇歇吧,别误了佳人,你的青梅不错,很润。」
话音未落,那股笼罩房间的恐怖威压已然彻底消散。
董奉先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後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甚至来不及去管床榻上昏迷不醒的李玉婵,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那一幕幕惊心动魄的场景,只觉手中的玉简都尚在发烫。
董奉先知道,从今日起,他的命运便彻底变了。
虽然那人说过此事之後薛通之死便会永远深埋。
可这怎麽可能?
这世上的秘密,一旦被人知道了,便再也没有永远的秘密可言。
对方日後必然还会以此事为把柄,一次又一次地要挟他,让他成为一只拴着绳子的狗。
此刻,董奉先脑海中甚至闪过一个念头。
若是义父死了就好了。
如此,即便是日後薛通的事情传了出去,他也不必太过害怕。
义父一死,便没有人会为了薛通之死而不惜一切代价追究他了。
到时候,他依旧是京城新贵,依旧是王家女婿。
可随後,董奉先又赶忙死死压下这个念头。
义父对他恩重如山,将他从一介微末小卒一步步提拔到四品都尉之高位,更倾囊相授毕生所学,视若亲子。
他怎能……怎能忘恩负义?!
董奉先的眼中不断闪过挣紮之色,那些交错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反覆拉扯,仿佛要将他的神魂撕成两半。
直至许久之後,他咬了咬牙,低声自语道:
「义父……我真的没想害您。」
「我只是……只是帮您引荐一位前辈而已……」
……
三日後。
京城,中军大帐内。
帅帐宽阔,烛火通明,四壁悬挂着堪舆图与战阵图谱,灵光流转不息。
薛擎山正伏案处理着军中的一些公文,手中朱笔批阅间不时落下几笔批注。
他虽然年逾已有六百余岁,可面容依旧刚毅如铁,眉宇间带着沙场磨砺出来的沉肃之气。
忽的,他眉头一皱,从怀中取出一枚传音法宝渡入神识。
很快,传音法宝之内陡然间传出一道略显急促的呼救声,是董奉先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慌张与惊恐:
「义父!义父速来救我!我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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