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刺过来,大盾横拍过去,盾面像一堵墙一样压下去,矛杆折断,骑手的身体被盾牌拍下马,胸口的甲胄凹陷了一大块,嘴里喷出的血溅在盾面上。
狼牙棒砸过来,肖尘头一偏,棒子擦着他的耳朵过去,长枪直刺,枪尖从下巴穿入,从头顶穿出,枪尖上挂着碎裂的头骨和毛发。
被长枪扫中的,鲜血喷溅。
被大盾砸中的,骨断筋折。
没有人能在红抚面前站住一息,没有人能挡住那杆霸王枪的一次攻击。
肖尘在四五个呼吸之间就杀穿了这队骑兵。
他回过头,身后是一条血肉铺成的路。倒地的战马在挣扎哀鸣,受伤的士兵在地上爬行,有人拖着断掉的腿往旁边的草丛里挪,有人抱着自己被劈开的胸口,瞪着眼睛看着天空,瞳孔在慢慢放大。
那些骑兵没有追上来——不是不想追,是追不上。红抚的速度太快了,从冲入到杀穿,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已经穿透了整个队列,拉开了数十丈的距离。
骑兵们调转马头,重新组织队形,但已经没了无敌的气势,只剩下赴死的悲哀。
他勒住缰绳,红抚前蹄扬起,在空中蹬了两下,落在地上,喘着粗气,鼻孔里喷出的白雾在夕阳中泛着红光。
肖尘调转马头,正面对着那支刚刚被他凿穿的骑兵阵列。
骑兵阵列安静了片刻。
没有人再冲过来。那些骑手们看着肖尘,看着那匹红马,看着那杆还在往下滴血的长枪,沉默着。
他们的马在往后退,不是骑手的命令,是马自己的意志——这些高原战马见过战场,见过血,见过死人,但它们没有见过这种对手。
一个人,一匹马,短短几个呼吸之间,凿穿了上千人的骑兵阵列。压倒了他们的气势。震慑了他们的胆魄。
呜!呜!
尖锐的破空声从背后响起,比箭矢更沉、更重、更有力。
峡谷的入口处拐角,几个小兵推出了几架真正的利器。
弩车!
那玩意儿是放在城墙上射攻城锤和云梯的。南孚城头一架都没有。
一架弩车需要三四个人操作,弓弦是用几根牛皮绳绞在一起的,上弦要用绞盘,箭矢有小一号的长矛那么长。
肖尘真有一种想立刻回去、把那些贪官挨个点天灯的冲动。
这种玩意儿也敢往出卖?
南孚城的守将,太守,以及一连串的官员。把城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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