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这里的耗子真肥呀!”他指着火上架烤的东西,语气真诚。
不是每个女人都会怕老鼠。跑江湖的,田鼠可是排在兔子前面的美味。
兔子肉柴,田鼠肉嫩,这个道理是江湖人用嘴尝出来的。
肖尘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那可不是耗子,人家叫鼠兔。耳朵比耗子短,尾巴比兔子短,跑起来一蹦一蹦的,看起来像耗子,其实是兔子的亲戚。”
诸葛玲玲用木棍敲了敲篝火。木棍戳在燃烧的木头上,火星溅起来,在夜空中划出几道细小的弧线。“知道名字好了不起吗?赶快去找柴火去!”
₍⑅ᐢ..ᐢ₎
第二天一早,雾气还没散尽,山峦在灰白色的晨光中隐隐约约,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肖尘起了个大早,一个人站在崖边,双手背在身后,面朝东方,一动不动。
诸葛玲玲从避风处钻出来,看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在看日出。
看了一会儿,发现太阳早就出来了,只是被云雾遮着看不见。
她又等了一会儿,发现肖尘还是没有动的意思,姿势都没变。
她走过去,站到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对面是山,全是山,灰蒙蒙的山,一片接一片,没什么好看的。
她看了他一眼“你在干嘛?”
肖尘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微皱着,目光深邃,像是看到了很远的地方,又像是在思考什么很重大的问题。
如果不知道他的底细,单看这副表情,会觉得这是一个胸有丘壑、运筹帷幄、正在谋划什么了不起大事的人。
肖尘觉得自己是时候装一波了。
一直被诸葛玲玲鄙视,会影响自己的风评。
他又不能真的把她灭口——她还和自己的三个老婆都挺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把自己的糗事泄露出去。
他的家庭地位不容动摇!
要装一波!
“昨天就是让你们体会一下胡乱跟来的艰苦。”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历经沧桑后的淡然,好像自己马上就要得道成仙了。
诸葛玲玲翻了个白眼,带着一种“你继续编”的神情。
她看着这个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男人。“还有什么办法你倒是说。”
“呵!”肖尘转过身,目光如炬。“目光短浅的女人!”他做足了姿态,伸开手掌,五指张开。
清晨的光线从云雾的缝隙中漏下来,照在他的手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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