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读书还什么都想问的家伙,真是欠抽。
诸葛玲玲在后面牵着马。她什么都没说,但嘴角有一个弧度。
不算是笑,但是一种比笑更让人不舒服的表情——她在忍着不笑。
肖尘指出的这个方向并不好走。有几处甚至是一脚踏空,万劫不复。
路窄到只能容一匹马通过,左边是垂直的石壁,右边是悬空的崖边,崖边下面是另一条更深的河谷,只听得见水声,看不见水,雾气从下面涌上来,白茫茫一片。
诸葛玲玲的坐骑既不是宝马,也不像段玉衡的白马一样是从小养起来的。那匹马到了崖边上四腿发软,鼻息粗重,蹄子在石面上磨来磨去,就是不肯往前迈。
诸葛玲玲用缰绳抽了几下,马还是不动,反而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踩空。
全靠肖尘放出杀气硬控,拖着不敢反抗的马才算过了那里。
不过本着对肖尘的信任,两人没有一句怨言。
跨过了几处危险的地段,他们走进了一处河谷。
这河谷比之前走过的宽阔得多,两岸的坡地也平缓得多,不再是碎石和灌木,有了泥土,有了草。
河滩旁还有袅袅的炊烟,细细的,直直的,升到半空才被风吹散。
有人家,而且不只一家。
沿着河谷向前,居然真找到了一处有人居住的部落。
帐篷不是中原的样式,用粗木桩搭成框架,外面蒙着厚实的毛毡,再用绳索捆紧,顶部留着一个冒烟的洞。
帐篷有大有小,散落在河谷两岸,沿着河道的走向排开。
肖尘走近那些帐篷。
一个粗壮的汉子走了出来,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汉子双臂抱胸,下巴微微扬起,发出了一连串的询问。声音洪亮,语速很快,像石头从山上滚下来,咕噜咕噜的,一个音节还没落,下一个音节又起来了。
诸葛玲玲和段玉衡相互看了一眼。他们听不懂!
是高原上的语言!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可以问询的地方,却因为语言不通陷入僵局?
诸葛玲玲转头看向肖尘,用眼神问怎么办。
肖尘倒是不急。他相信袁天罡,相信那道风鉴。
那道风把他引到这里来,不可能是个无解的局。
随着那汉子大声的呼喊,越来越多的人出现。
从帐篷里钻出来,从河滩那边跑过来,围成了一个半圈,把肖尘三人围在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