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知道这地方那么脆?好多地方我没砍就塌了。”
他说的倒是实话,建筑的结构破坏一半,有没有个不塌的。
“再说你刨出来也拿不下啊。包里还要装些吃的。咱们还有十几天的路要走,你背一兜子金子,饿死在半路上,金子有什么用?”
诸葛玲玲犹豫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挎包,又看了看段玉衡的挎包。
空间有限,塞不下太多。
但这可是艰苦半条路,吃饱一辈子的机会。
“路上我们抓那个——那个什么,鼠兔,也能行。”她开始撺掇段玉衡,用手肘捅了捅他的胳膊。“把你的挎包也空出来,装点黄金啊,玉玺啊。回去我们就发了。”她眼睛里的光更亮了,像两盏灯笼。
段玉衡对财富的渴望没有压过理智。他看着诸葛玲玲那张越说越兴奋的脸。“堂主,玲玲姐。你先把秋水还给我好吗?”他的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怕被拒绝的试探。
“啥?”诸葛玲玲一脸被辜负了的样子。眼睛瞪得圆圆的,嘴巴微微张开,眉毛往上挑,整张脸上写满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刚刚可是救了你,还把你护在身后。有情有义,你居然这么对我?”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夸张的委屈,像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
虽然是个女汉子,但也是天赋型演员。
“可是……”段玉衡的嘴张了张,又闭上。有种有理说不出的憋屈。
“明明是你自己送给我的。你喊的是接剑,不是借剑。我听的真真的。”诸葛玲玲的语速越来越快,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字。
“只是给你暂时对敌啊。”段玉衡的声音更小了,透着心虚。
“只是暂时的吗?过河拆桥,始乱终弃。你原来是这样的人?”诸葛玲玲开始觉醒一些不太好的天赋。
胡搅蛮缠!
以前她都是用剑说话。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话越来越多,理越来越歪,脸皮越来越厚。
肖尘说了句公道话。
“始乱终弃就过分了啊。不会用词就别瞎用。”他的语气很平淡,像一个先生在纠正差生。“你可以说忘恩负义。”
段玉衡一脸委屈地看着肖尘,眼睛里写着“你怎么还帮她”。
肖尘自顾自地上马。红抚的背还是那么宽,坐上去的感觉和平时一样。
生活不单调,还得加点料。
“看我干嘛?自己的武器都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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