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都无权将自己的不幸转移到另外一个无辜的人身上。这和自己贫穷,就去盗窃别人的财产有什么差别呢?你不觉得这是一件很缺德的事情吗?”
“可能……可能是实在没办法了吧……”郑清临吞吞吐吐的说道。
“祸害到一个无辜的人,这叫办法吗?”齐洛问。
郑清临很是心虚,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心里开始在想着另外一个问题:“听他的意思,就算我们在一起了,如果知道我得了癌症,也会毫不犹豫的离我而去,不可能帮我托底。那我还能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吗?”
从资料上看,齐洛在鹏城有房有车,是一个有钱人,真的是一个很理想的托底的对象。
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奢望——他那么有钱,说不定还可以帮我将病给治好。
她现在年薪30万左右,听起来很高。
可是,到手并没有那么多,扣掉五险一金和个税,一个月到手也就是一万八九的样子。
两三年前,她觉得房价已经到了谷底,是抄底的好机会,和她妈一商量,咬着牙把所有的积蓄拿出来做首付,买了一套房子。
然后,每个月要还八千多的房贷——这还是扣掉了她的公积金之后的数字。
她妈也有工作,但工资不高,一个月到手五千多,有买社保,但是没有公积金,房贷上面帮不了她太多。
大部分房贷都是她来还,一个月差不多就是六千左右。
当然,房子也是写的她的名字。
这样一来,她一个月到手的钱就只剩下一万二左右了。
有一辆十几万的车,养车的钱,再加上物业水电什么的,剩下的钱就不到一万块了。
再扣掉生活费用。
剩不了几个子儿。
前两年还能存一点钱。
年前检查出这个病之后,钱就很不够花了。
检查出来,就是中晚期。
幸运的是,通过基因检测,有四种靶向药可以服用。
不幸的是,那四种靶向药,只有一种纳入了医保。
现在服用的那种药,是唯一被纳入医保的,一万多块钱一瓶,只能吃一个月。
报销之后,她自己只用负担一千多块钱,倒也没太大的问题。
可一旦产生了耐药性,就只能换药。
别的药价格也相差不大。
届时一个月一万多块钱的负担,以她现在的工资水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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